“我問你,假如有一天你真不能當醫生了,來不來做模特?”
“可能會吧,如果我攢夠了錢就開個小店,花店,火鍋店什麼都好。”江晚蕭抬眸暢想著美好的躺平生活。
腦子忽地浮現出陸景煥的臉。
估計有他在,怎麼都不會淪落到那一步。
陸景煥可是工作狂!對彆人狠,對自己更狠。
喬央氣鼓鼓地站起來,兀自拿起自己的手機,“你和他一樣,都瞧不起我的職業。”
“喬央,我是那樣的人?!”江晚蕭當即喊冤,拉住她不讓走,“誰瞧不起你了,你說的‘他’是誰?”
沉默半晌,她歪頭追問:“嚴洲?”
喬央扁著嘴巴,委委屈屈道:“不是他,是他家裡人。算了不想說了,跟你們這群上層人士說不清。”
丟下一頭霧水的江晚蕭在那。
傍晚,江晚蕭盤腿坐在客廳等陸景煥回來。
“在等我?”陸景煥鬆了領帶,連帶外套一齊掛在衣架,緩步走到她旁邊的位置緊挨著坐下。
“我想問你那個朋...”她說到一半,忽地停下來。
齊家的家務事,即便陸景煥和嚴洲是兄弟也不好插手。
猶疑幾秒後,緩緩道:“沒事。”
陸景煥挑眉,深深地看她一眼,“想我了可以直說。”
“沒想你。”江晚蕭彆過臉。
收了收盤起來的雙腿,膝蓋不小心擦過他的大腿。
忽地意識到,這男人煥越來越沒有邊界感了,原來還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,現在竟然挨得那麼近。
“不問問我?”陸景煥故意使壞似的問道。
江晚蕭假笑,心說我管你想不想。
轉過頭的瞬間,唇瓣輕輕碰到他不知什麼時候湊近的臉,白淨臉上冷峻立體的五官和性感的薄唇一下子讓她失了神。
江晚蕭吞了口唾沫,如夢囈般緩緩說道:
“你幫我處理複職的事,當然會想我了。”
“後天,回來上班。”陸景煥垂眸,翻滾著欲火的眸子落在她飽滿的唇瓣上。
江晚蕭微不可察的冷哼,鼻頭皺了皺:
“騙人。”
按程序,複職通知起碼提前三天就要發過來,但她沒收到任何消息。
而且據鄭怡的小道消息,醫院的調查才剛結束,處理結果還有待領導層商榷。
陸景煥總是擔心她心態不穩,說些好聽的話騙她。
“不騙你,我希望周三能見到江醫生準時出現在會議室,商量聯合治療的方案。”他漫不經心將胳膊搭在她身後的靠背。
從上往下看,幾乎要將江晚蕭圍住。
劉媽站在二樓看似擦樓梯扶手,實則笑得合不攏嘴。
偷偷拍照片發給許老太太。
老太太收到照片更是滿意得不得了,給身旁的許嶽看:“瞧瞧這倆孩子,多好,估計聊造孩子的事呐。”
許嶽冷嗤:“說個話離那麼近,用膠水黏一起了吧!”
“那也好,黏上好。”許老太太笑眯眯地道。
全然不知的二人仍在沙發聊著正事,曖昧不明的氛圍不知不覺縈繞在頭頂,但誰也沒覺得哪裡不對。
得到他肯定的答案,江晚蕭眼裡亮了起來,看向他的眼中帶了些崇拜。
雙手抱拳:“感謝陸院長幫忙。”
陸景煥咬緊後槽牙,壓根不買賬:“這架勢,江醫生怕不是要跟我結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