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蕭意味深長的“哦”一聲,拖長音調。
拉住陸景煥的手放輕力氣,腳下暗暗使力。
“意思是你行,但沒人家行。”
“難怪齊盟說,男人要找年輕的,體力好。”
陸景煥怒極反笑。
英俊麵龐頓時黑如鍋底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江、晚、蕭!”
罪魁禍首早已加速逃離現場,和他保持安全的距離,眼角眉梢染著笑意,挑釁地勾了勾手指。
陸景煥艱難抬腳往前滑,他人聰明,學得快。
儼然滑得有模有樣了。
但在江晚蕭眼裡仍堪比龜速,她貼心地停在原地等他,背著手握住欄杆。
“陸院長,氣大傷身。”
本來年紀不小了,再氣壞身體,豈不是雪上加霜。
陸景煥追了半天追不到,叉著腰望向似在靈動飛舞的江晚蕭。
末了歎一口氣,慢吞吞地坐在周圍的休息椅。
見狀,江晚蕭試探地滑過去,依舊隔著兩米遠,“扭到了?”
“...嗯。”
陸景煥扶著腰,麵露難色,“過來扶我一下。”
幾乎沒有猶豫和防備,江晚蕭收起玩鬨的表情,向他靠近。
“怎麼會扭到腰...”
她目光直直落向他手扶住的地方,眼前一晃,胳膊感受到禁錮,不由自主地失去重心摔坐到他懷裡。
陸景煥單手攬住她的腰,食指和中指交疊,鬆開時落在她的腦門。
“啊——”江晚蕭小聲痛呼。
她捂住腦門,義正言辭地辯駁:“我在闡述事實,有問題嗎?”
陸景煥氣笑,攥緊她的手貼上心口的位置。
“事實?摸摸自己良心,我行不行你不清楚?”
江晚蕭一時語塞,悻悻地縮了脖子。
眼前浮現交織的熱烈呼吸和昏暗場麵下的纏綿。
兩次,頭腦再不清楚也實打實地留下難以言說的深刻印象。
這狗男人確實很行。
臉頰和耳邊悄然爬上滾燙的紅暈。
“彆說了。”她避開視線,垂眼看向冰麵,“明明你先提,不是我。”
彼此冷靜下來後,江晚蕭起身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。
頭仰靠在椅背,天花板是玻璃製作而成,漫天星光映入瞳孔。
“看,星星。”
說來也巧,連續幾天陰天的京市恰在今日晴空萬裡,而剛好他們身在場館內,抬頭便見得到星星。
陸景煥展開右臂墊在她後腦勺下麵,左臂曲著隨意搭下來。
學她的姿勢同樣仰頭望去。
“誰這麼有才,把場館吊頂設計成玻璃。”江晚蕭喃喃自語。
如此浪漫的場景,蹦出句糙話,陸景煥眼皮突突跳了下。
搭到她肩膀的手捏捏柔軟的臉蛋。
“我。”
“哦。”江晚蕭毫無波瀾地應聲,似乎就算陸景煥說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也不意外,想想補充一句,“你確實有才。”
脫口而出的話品著不太對味,她扭頭看陸景煥的反應。
“謝謝誇獎。”他淡淡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