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的聯合治療會。
會議室內隻有低低的交談聲,最前方的座位空著。
“說好八點半過來開會,院長是不是忘了?畢竟每次他都很準時。”
“忙唄。院長事賊多,他沒來我倒不奇怪,問題是江醫生也沒來,就不太對勁了。”
這種級彆的治療會議直屬陸景煥管理。
想要請假幾乎是不可能。
他們身為主任再忙也不敢不來參加,更彆說是遲到。
其中一人左右環顧,捂嘴壓低聲音:“不是聽說陸院長有老婆嗎,行政部老劉開會都看見他手機的消息了。問題是陸院長看著不像那種人啊。”
身旁的人大驚:“哪種人?!我可沒聽見,不清楚,彆問我。”
聽到他們的談論聲,劉渺連忙發消息問江晚蕭有沒有請假。
沒回。
約莫過了十來分鐘,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打開。
陸景煥大步快速走進來,江晚蕭緊跟其後,站在原地猶豫片刻。
他們倒是會留位置。
剩餘唯一的空位置就在陸景煥旁邊。
頂著其他人的探究目光,她認命地疾步走過去坐下,裝作無事發生快速翻開桌上的文件。
陸景煥開口:“簡單說下情況。”
外科主任彙報時,江晚蕭隻覺腰酸背痛,托著下巴出神。
燈影閃爍,交纏著濕熱的氣息,空氣彌漫著曖昧因子浸入每一寸肌膚,轉而變為淋漓薄汗。
嬌軟的身子如同清晨微風的花瓣在他懷裡輕顫,白玉凝脂的皮膚泛著粉紅。
男人低頭在她頸窩蹭著她的耳朵,指腹撫上臉頰。
“喜歡嗎?”
“咳咳咳。”陸景煥握拳乾咳,用鞋尖碰了下她的鞋子。
江晚蕭呼吸一滯,猛然間回過神,對上會議室其他人的目光。
連忙翻開自己的診療記錄。
“我這邊的話,病人術後狀態不錯,沒有組織黏連,目前在進行舌體功能恢複訓練,預計下周可以介入顳下頜方麵的理療...”
因為會議晚了十分鐘開始,九點鐘需要回門診,總共縮短到二十分鐘。
江晚蕭隻覺漫長煎熬,仿佛過了二十年。
頭腦混沌,沒什麼心思聽。
散會後更是第一個小跑溜走,陸景煥走到門口已經不見她的蹤影。
上午忙得團團轉,江晚蕭沒時間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反而覺得鬆了口氣。
不見往常來治療室配合拍攝的小廖,而是鄭怡親自過來。
拍完最後一條,她碰碰江晚蕭的胳膊。
“聽說早上你和陸院長都遲到了,有情況哦。”
江晚蕭差點沒拿穩機器,心不在焉地問:“誰說的?”
他們昨晚倉促上樓,兩人的手機都落在樓下島台。
怪就怪陸景煥折騰得太凶。
導致他們沒聽到鬨鈴,也沒聽見宗喻的電話,起晚是必然。
“外科主任唄,還能有哪個大嘴巴。”鄭怡罕見的表情嚴肅,“你和院長收斂點。”
江晚蕭:是她不想麼!
她鼓著腮幫子,合上鏡頭蓋把攝像頭裝進包裡,啞然道:“知道。”
下次她一定警告陸景煥,不對,沒有下次。
“不對,往常你肯定要揶揄我。”江晚蕭半眯著眸子,拉近距離試圖在她臉上看出什麼來。
鄭怡被盯得發毛。
忍不住說:“行吧行吧,給你提個醒,姚副院要削減你們科室的預算開支。”
“什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