喑啞的聲音:“有什麼想跟我說的?”
江晚蕭眨眨眼睛。
想到他昨晚通宵跟他們打牌,又連軸轉工作一整天,半天憋出三個字:
“辛苦了。”
陸景煥唇角輕揚,眉眼染笑。
“那要不要犒勞一下老公我?”他抬起左手腕,“現在離吃飯還有一個半小時,勉強夠用。”
勉強你個大頭鬼!
江晚蕭慌亂的心跳險些跳出嗓子眼,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不是從前青澀的江晚蕭了,竟然一字不差聽懂陸景煥話裡的顏色。
“彆耽誤你工作。”她笑得勉強。
“不要緊。就看老婆是否願意履行夫妻義務?”
久久的沉默中,極輕微的“啪——”一聲。
像是回應他的問題,胸口上方的一粒扣子崩開。
這一崩開不要緊,弄得江晚蕭更加緊張,急劇起伏的胸口導致又崩開一粒扣子。
崩開的不僅僅是扣子,還有陸景煥心裡繃緊的弦。
“當是你的回答了。”
再也克製不住地吻住她鮮豔欲滴的唇瓣。
“......”
誰家的衣服,她要投訴!
江晚蕭雙手被他壓在沙發,深切熱烈的吻星星點點落下。
她微微使力咬住他的下唇,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大部分源自於和江氏集團合作。
陸景煥停下來,低垂的眼簾凝著她,不加掩飾唇邊的笑意。
修長的手指幫她往下扯好上竄的衣服和掀起來的裙角。
在薄唇湊近之際,她故意彆過臉,陸景煥結結實實親在她的臉頰。
隻聽得隱約一聲輕笑。
指骨鉗住她的下頜慢慢轉回來,兩雙唇緊緊貼在一起。
......
提前十五分鐘,宗喻一瘸一拐地敲響房門。
陸景煥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江晚蕭。
江晚蕭頭發淩亂地躺在沙發,喘著粗氣,嘴巴麻麻的沒了知覺。
這人是魔鬼吧...親了她一個小時?!
她抬手朝陸景煥打過去,被他握住手腕。
一招不成又抬腳胡亂踢他,認真起來陸景煥也堪堪應付,不過最後毫無例外地被陸景煥製服壓在沙發。
“你有病...晤”
陸景煥鬆開她的唇,“說點好聽的。”
江晚蕭敢怒不敢言,緊抿朱唇瞪著他。
門外。
等了半天沒得到回應的宗喻識趣地給小弟使眼色,小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馬紮放在門邊。
宗喻在他的攙扶下坐著等,沒再敲門。
十分鐘後,門終於打開。
陸景煥為了和江晚蕭穿得更配,換成一身休閒裝。
見到宗喻,頭朝裡麵歪了歪,“讓人打掃乾淨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宗喻慌忙起身,示意小弟去找保潔過來,自己則跟著陸景煥進了房間。
雷達般的小眼神四處掃視,突然停在沙發。
上麵的褶皺痕跡足以倒推出當時的場麵有多激烈。
宗喻眼皮一跳,老板不愧是老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