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煥轉而去了廚房。
“劉媽,做點清淡的粥,晚蕭身體不太舒服,最近早晚飯少油少鹽。”
劉媽打開冰箱門,“好嘞,要不龍蝦粥?夫人愛喝,也不油膩。”
“嗯,肉拆細一些。”陸景煥淡淡吩咐。
交代完回到餐桌時江晚蕭也穩穩當當坐在那吃飯。
他張開手掌蓋在她的碗口,“等會喝點粥。是不是最近吃得太膩?”
江晚蕭用手指搔搔臉,“應該是。”
尤其那天在高爾夫俱樂部附近吃的東西確實讓人反胃。
江宏義讓她帶回來的阿膠膏吃起來口感差勁,濃濃的中藥味直衝天靈蓋,更是難以下咽。
聽說這玩意兒一盒上萬塊,哪怕不是江晚蕭花錢,丟了還是覺得浪費。
隻能每天硬著頭皮吃。
劉媽端著一小鍋漫溢著香氣的粥過來,小蝶裡是橄欖油拌的新鮮時蔬,一直陪江晚蕭等的陸景煥此刻拿起小碗盛粥放在她麵前。
江晚蕭乖乖喝完。
吃過飯她隻覺渾身疲憊,大概是因為白天吐了很多次,飯也沒吃。
匆匆回房間休息。
第二天早上出門,江晚蕭坐在玄關處的椅子穿鞋,陸景煥整理袖扣時敏銳地瞥到她的平底鞋。
換作往常江晚蕭不穿高跟鞋,但卻很喜歡穿低跟或者鞋底厚的鞋子。
“不穿帶跟的鞋了?”
江晚蕭手上動作微滯,隨即麵色恢複如常:“換換心情。”
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進了電梯,江晚蕭鼻子皺起,“今天你香水味道好像有點重。”
“和平時一樣。”
陸景煥扯著外套領子湊近鼻孔仔細聞了半天,並沒聞出個所以然。
他望向江晚蕭的擔憂眸色中隱隱透著一絲不尋常的意味。
“明天不噴了。”
臨近上班時間,宗喻偷感十足地獨自找到八層來。
見到江晚蕭的第一句話便是:“結果怎麼樣?”
江晚蕭雙手插兜,麵色略顯疲憊,半晌長舒一口氣。
“彆提了,昨天走得急忘記拿回家,隻能等中午休息的時候測一下。”
宗喻閉了下眼睛。
“我的夫人啊!這種事你是一點也不急!”
昨天在醫院就該測!
江晚蕭無奈地聳聳肩,“這種事急也沒用。”
“你們回家之後,老板沒看出破綻吧?”宗喻緊張地搓著手。
“放心,絕對沒有。”
江晚蕭拍著胸脯保證,語氣篤定。
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認為男人神經大條,所以認為陸景煥也是這樣疏於觀察的人。
互通消息後,申夏照常跟著江晚蕭一起出診,負責記錄。
明顯感覺到江晚蕭的狀況沒有昨天那麼嚴重了。
她也暗暗鬆一口氣。
中午吃飯時間獨自坐在診室裡啃著麵包,對著電腦上的病例情況和治療方案發愁。
這些東西不是不會,而是她更傾向於傳統治療方式。
而江晚蕭的治療方法對社恐的她來說是一項極大的考驗,雖然江晚蕭現在沒有讓她獨立治療,但這一天早晚要來。
“江醫生呢?”男人低沉清越的嗓音在身後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