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博低頭沉思,緩緩調轉方向挪著步子。
話鋒一轉:“確實好,其實她長得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,性格也好,活潑開朗,和陸總簡直是絕配。”
說著正要邁開大步快速溜走。
後脖領被一把揪住,陸景煥陰惻惻地在他耳邊說:“跑什麼啊,白經理?”
“沒跑。”白文博心虛地強調了兩遍。
搭在他肩上的手如有千斤重。
他轉臉看了眼陸景煥,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陸景煥笑意深重,漆黑的眸子卻是涼薄淡漠,散發著危險。
“你們跟我老婆說什麼?”
白文博眼珠子精明地轉了轉,“蔡董說讓她到處轉轉玩玩,放鬆一下身心。”
這話引來一聲嗤笑。
“吃喝玩樂,就是不能來這邊對吧。”他猜出個七七八八。
江宏義的左膀右臂,自然是和江宏義的思想如出一轍,利用不了江晚蕭,起碼絕不能讓她接觸江氏集團的生意。
“打得好算盤。”陸景煥咬牙切齒,無意識將手指按得嘎嘣作響。
白文博近距離定睛看著陸景煥那張帥臉。
揣摩著他的心思。
“對吧我都看不過去,蕭蕭其實有這方麵天賦,就是被埋沒得太厲害。我說讓她去江宏義身邊幫忙,老蔡還不讓。”
陸景煥眸光一凜,“叫她什麼?”
蕭蕭是他能叫的?!
“蕭蕭啊。害,我們老熟人了。”白文博一門心思抱大腿,完全忽視陸景煥的臉色。
他誇張道:“不說是從小看到大,我到公司的時候她還上高中呢,有次記得是我開車去學校接她,那時候她還特彆青澀,這麼說吧,我也算是半個竹馬...啊!”
江晚蕭換好衣服出來,聽見熟悉的慘叫聲。
疑惑的目光四處巡梭,沒見白文博的人影,隻見陸景煥整理袖子從不遠處走過來。
“我怎麼聽見白經理的聲音,你聽見了嗎?”
“...好像是。”陸景煥眼神閃爍,並沒與她對視。
牽起她的手往前走,後背留給江晚蕭。
“你和他很熟悉嗎?”
江晚蕭攥住裙擺微微提起,低頭走得很小心,乾脆利落地回答:“不熟。”
忽覺手上一緊,她抬眸掃了眼他的手。
“他又編什麼瞎話了?”
陸景煥全身鬆懈下來,放慢腳步等她,“沒什麼,滿嘴‘噴糞’而已。”
江晚蕭噗嗤一笑。
“讚同。”
走了一小段路,江晚蕭心情愈發沉重,不自覺鬆開他的手走在後麵。
注意力落在路邊的花花草草。
陸景煥站定,關切的目光看向她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
見他曲了曲臂彎,江晚蕭打起精神,快走兩步跟過去主動挽住他的胳膊。
應酬而已,無非是喝幾杯酒,寒暄幾句。
她隻是誤以為陸景煥和其他人不一樣。
抱有過分的期待。
......
不多時,他們剛一露麵,陸陸續續有幾人圍過來和陸景煥打招呼,當先的自然是江宏義。
“這位是我妻子,江晚蕭。”陸景煥開口的第一句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