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看出來,陸總占有欲很強啊。”
蔡顏當先調侃,眼神落在江晚蕭披著的西裝外套。
其他人跟著起哄:“哪是占有欲,這叫體貼。”
江晚蕭臉頰微微泛紅,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及時收住話題:“你們玩什麼?”
蔡顏將桌上的一排酒往前推了推,簡單講出遊戲規則,無非是老生常談的搖骰子,國王遊戲那些。
“先說好,輸的人喝酒。”
江晚蕭麵不改色,掃過那一個個精致的小酒杯,是她小時候看爺爺喝白酒用的那般大小的杯子。
不過這裡麵裝的不是白酒,是威士忌。
思索的間隙被人誤以為猶猶豫豫,不敢喝。
姚詩蕊目光也望向江晚蕭,肩膀微微放鬆,不再緊繃。
“顏顏的朋友初來乍到,彆為難人家,咱們先玩。”
“一杯而已,又不多。”
有人捂著嘴低聲說:“又是和姚千金一樣的清高,不屑和咱們玩。”
說完還往姚詩蕊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江晚蕭倒沒注意這些,托著下巴喃喃道:“沒意思。”
身子前傾指著這一排酒,伸出食指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。
“輸的人喝一排。”
在場的人全被挑起了興頭,不由分說地附和這個提議,蔡顏也意味深長地笑笑沒攔著。
這一番表現,大家都以為來了高手,玩遊戲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江晚蕭搖骰子勉勉強強,沒有手法和技巧,全靠運氣。
偏偏她運氣不算差。
幾局下來隻喝了一次,剩下大多由蔡顏“承包”。
熱鬨喧嘩的氛圍下,角落處姚詩蕊仍然安靜地坐在那,嘴邊掛著淡淡的笑,目光緊隨眾人的一舉一動,努力地融入。
“詩蕊,要不要試試?”蔡顏主動邀請。
她喝得頭腦發暈,恨不得趕緊多拉個人替她分擔分擔。
沉默半晌,姚詩蕊嘴唇蠕動正要開口。
蔡顏另一側的人開口:“算了,彆冷臉貼熱屁股,姚大千金和咱們不一樣。”
“說的也是,姚小姐現在是陸氏醫院的副、院、長。”
“隻是陸氏下麵眾多醫院中的一家,那江小姐還是陸夫人呢,照樣...”話音未落,她被另一人眼神製止。
江晚蕭微抿嘴唇,不動聲色地觀察著。
疏淡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,最後停留在姚詩蕊臉上。
江宏義沒有以陸氏醫院的名義邀請,而是讓自己和陸景煥單獨過來玩。
此刻姚詩蕊出現在這,說明是代表姚家當個花瓶,卻不是來談生意。
空浪費了她那做生意的口才和情商。
“不玩骰子了,來回來去都是顏顏輸,咱們玩牌。”江晚蕭出聲中斷這個話頭。
又鬨哄哄玩了一陣子。
江晚蕭靠進柔軟的沙發中。
手指心不在焉地繞著杯腳打轉,霓虹光刻進眸子顯得霧蒙蒙的。
聽著他們的說笑聲,嘴角跟著微微翹起,目光不知不覺間飄向窗外。
蔡顏坐得近了些,端起桌上的醒酒湯給她。
調侃道:“要是讓陸總知道我們把你灌醉,還不得來追殺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