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明擺著偏私護著江晚蕭。
江宏義臉色紅一陣白一陣,仍然開口訓斥江晚蕭:“有什麼不能好好說,非得動手,江家的教養被你丟在腦後了!”
江楠楠臉上火辣辣的痛,下意識躲到江宏義身後想要哭訴。
忽地僵住身體沒有任何動作,眼中極快地掠過一抹冷意。
“我...”
江晚蕭腦袋暈乎乎。
尚未從陸景煥擦手這個動作中反應過來,又被江宏義劈頭蓋臉訓了一通,一時說不出話。
“說話,啞巴了?”
“你姐到底哪對不起你,我都舍不得打她!”
厚重的大嗓門吵得江晚蕭心煩氣躁,揉著被震到的耳朵。
江楠楠的女高音準是遺傳了江宏義。
嗓子眼處的燒灼順著食道進入胃,剛剛喝的酒勁愈發上頭。
“本來景煥說讓你們自己解決,現在看來不行,你先給你姐——”
“吵死了!”江晚蕭撇撇嘴,“好奇是吧,我告訴你。”
“其一,還給她昨天跑到醫院大庭廣眾打我的那一耳光。”
“其二,我被罰到祠堂,她沒少打罵我。江宏義你少裝蒜,還不都是你默許的!”
陸景煥等她說完才出麵做樣子阻攔,捂住她的嘴巴。
從背後摟住要上前揍人的江晚蕭。
嘴角扯起:“晚蕭喝醉了,不小心說了真話,彆怪罪。”
轉身之際撂下一句話。
“江總,提醒過你很多次也是最後一次,管教好女兒。”
陸景煥抱走江晚蕭,走了好一會兒實在受不住江晚蕭對準他耳朵大喊,隻好將她輕輕放下來,她才閉了嘴。
江晚蕭朝他湊近,本就身形不穩搖搖晃晃,又踩到他的皮鞋。
直直地倒向旁邊。
陸景煥伸出手臂扶住她,“我抱你回去休息,彆喊。”
“不回去。”江晚蕭環住他的腰,身子倚靠著他堅硬的胸膛,昂起頭一字一頓道。
“那你想乾嘛?”語氣透出無奈。
江晚蕭閉了下眼睛。
泛著溫潤水霧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視他的臉。
“熱,想吹吹風。”
說著朝他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陸景煥薄薄的眼簾微垂,喉嚨發緊,“你是為了救俞北才喝酒壯膽,還是單純路見不平?”
她咂咂嘴,歪頭,“有區彆?”
“沒有麼?”
江晚蕭眼珠轉了轉,往後退了半步,手指隔著襯衫戳戳他的胸口,“想多了陸總。”
她冷哼一聲。
小聲嘟囔著:“又不喜歡我,整天吃的哪門子假醋...”
“什麼?”
江晚蕭推開他,擺擺手,轉而朝溫泉區走。
“你回去吧,我累了,要在這泡湯。”
迷迷糊糊間就要脫掉外套。
陸景煥猛然按住她的手,下頜線繃緊成一條線。
耐著性子說:“這人多,帶你去我的私湯泡。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