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娥看著眼前這一幕,氣得差點罵不出話。
半晌後,才嗬斥道:
“許氏!你這是要反了天了啊。”
“我是你婆母,你竟敢這般不敬長輩。”
許清染俏麗的臉上是淡漠的神情,語調不帶任何情緒。
“我敬重婆婆,您說不敢喝。”
“既然不喝茶,我就倒了,又有什麼問題?”
王翠娥氣得扶著椅子把手站起身,指著她,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怒不可遏的瞅了一眼旁邊跟柱子似站著的慕白舟。
“舟兒,你便是這麼看著你媳婦作賤老母親的?”
慕白舟左右為難。
最終還是上前,溫聲勸道:“要不然讓清染再重新敬一次?”
“不必了!”王翠娥惡聲惡氣,擰眉那手指頭就差戳到許清染額頭,質問道:“為何昨晚沒有落紅?”
許清染抬眸,似笑非笑。
“你問夫君。”
慕白舟這才知道自家娘親這一大早發的是什麼脾氣。
趕緊阻攔道:“娘,這事怪我。那晚太累了,我就沉沉睡去。”
什麼都沒發生。
許清染跪得有些累了,徑直起身,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膝蓋。
“若是婆婆沒有彆的吩咐,清染就先告退了。”
說罷便衝著慕白舟頷首,轉身離去。
王翠娥氣得簡直要跳腳,指著她的背影,哎喲哎喲罵道:
“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?”
“給你娶個媳婦還是給我娶了個祖宗回來?”
“要不是那神婆算得命格是她,我何必這麼受委屈。”
“舟兒,娘這可都是為了你呀。”
慕白舟一邊點頭一邊將他母親重新扶到位置上坐定,緩聲道:
“娘,你說的極是。”
“兒子知道你這些年來的不容易。”
“雖然清染性子倨傲,卻沒什麼壞心思,有什麼說什麼,是個赤誠之人。”
“而且這幾日兒子都覺得身子大好,想來是那衝喜有用。”
王翠娥一聽頓時激動的上下打量自家兒子。
發現還真是,臉色都紅潤了幾分。
揪著他的衣袖,道:
“好好好,我兒身子能好轉,娘就是受點委屈也沒什麼。”
安撫完王翠娥,慕白舟回房後發現許清染在生悶氣。
他有些無措的上前兩步。
小聲道:
“清染,你還在生氣?”
“可是我哪裡做得不對。”
許清染輕哼一聲,忽而道:“你以後莫要跟那蘇公子交好了,他不是好人。”
一聽自家娘子對好兄弟不滿。
慕白舟有些不樂意。
反駁道:
“蘇兄是好人,也是我這麼多年唯一交好的知心好友。”
“清染,你定然是有些誤會。”
“是,外頭傳言他為人放蕩不羈,行事輕慢,可熟知他的人都曉得他最重情義了。”
許清染盯著眼前一臉淳厚的病弱書生。
無奈的搖了搖頭,歎氣道:“你莫要被賣了,還給姓蘇的數錢。”
慕白舟哭笑不得。
連連擺手道:“哪能!蘇兄對我極好,怎會賣了我。”
二人用完午膳。
趁著王翠娥歇下的時辰,慕白舟便打算帶著許清染去隔壁府邸見許宓。
他原本以為自家娘子會很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