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許久才回過神。
“你會輕功?”
蘇妄毫不謙虛的撓了撓頭,“算是吧。”
果然是係統出品的爬牆滿級。
剛在屋頂坐穩,蘇妄正要鬆開攬著她的那隻胳膊。
沒想到,許清染突然對準,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。
痛得蘇妄齜牙咧嘴,又生怕吵醒屋子裡沉睡的慕白舟,隻能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嫂嫂,你……作甚麼咬我?”蘇妄委屈。
許清染冷笑一聲。
“登徒子!膽大包天,還知道我是你嫂嫂。”
“每天晚上趴牆頭也就算了,方才還敢……還敢……行孟浪之舉。”
“我便是將你咬死了,都是活該!!!”
蘇妄聽後,挑了挑眉,戲謔道:
“嫂嫂說得有理。”
“我是登徒子,覬覦嫂嫂,不安好心。”
“便是嫂嫂咬死我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甚至主動伸出另一隻胳膊,道:“來,嫂嫂,還有這一隻手。”
許清染實在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,臭不要臉的男人。
臉上淡漠的神情早就破功。
她實在不解。
“蘇妄,論你的出身和家世,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”
“為什麼要這麼纏著我,我可是有夫之婦。”
蘇妄沉聲道:“可我眼裡隻有嫂嫂。”
許清染一點都不信。
嗤笑了一聲。
“這種花言巧語對許宓說倒是有用。”
“我可不吃這一套。”
蘇妄也淺笑道:“我知曉嫂嫂不吃這一套,那你想要什麼?”
許清染仰起頭,清冷的眸光在月光掩映下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光輝。
她盯著皎潔的明月,道:
“我想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重新回到京城,我想要重新站在眾山之巔,我要做眾貴女裡最尊貴的那一人。”
她猛然扭過頭,目光淩厲的盯著他。
“你能給嗎?”
蘇妄當然調查過。
在尚書府還未出事前,許尚書正在為愛女議親。
議親對象是當今陛下最小的弟弟,榮親王。
也是許尚書站隊的目標,可惜,陛下膝下五子皆已成年,大皇子甚至比榮親王還年長五歲。
榮親王的野心隻是剛嶄露頭角,都不用陛下親自收拾。
就已經被底下的大皇子邀功處理了。
許尚書以及榮親王一乾人等幽禁的幽禁,抄家的抄家,流放的流放。
原本在京城裡最耀眼的皎潔明月——許清染。
也徹底跌落泥潭。
“若是我說,我能給呢?”蘇妄的聲音也很輕。
許清染從喉間溢出嘲諷的笑聲。
似乎在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笑的他的傲慢自大。
“蘇家?是,在嶺南是有頭有臉。”
“可放在京城裡,不夠看!你們一族的族人權勢最高也就官至五品。”
“而你,蘇妄,屢次院試皆不中,拿什麼去爭?”
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。
而且,也是事實。
“那慕白舟呢?他身子骨弱,也是屢次院試皆昏倒。”
“他又能帶給你什麼。”
許清染似笑非笑,道:
“等你查到了,再與我來說吧。”
“送我下去。”
蘇妄看著她清冷眼底的野心和對權勢的向往。
才明白,這個世界看似簡單,實則才是最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