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語氣平淡道:
“彆哭了,就算他沒死。”
“你進王府也隻能當小的。”
和榮親王議親是她爹許尚書的主意,並不是許清染的。
不過她也不介意,反正都是嫁人,嫁誰不是嫁。
而且榮親王有權有勢,還是少年英傑。
許宓知道這件事後嫉妒的不得了,每次都在榮親王來許府拜訪的時候偷偷製造各種偶遇和小心機。
許清染都知道,卻默許了。
反正她以後嫁進王府就是王妃了,以後府邸裡的女人多的是。
多許宓一個不多,少許宓一個也不少。
說她冷心冷情也好。
說她自私自利也好。
反正許清染優先考慮的就是自己。
沒成想,榮親王出事猝不及防,一個斷了王妃夢,另一個則連做小的機會都沒了。
許宓擦了擦眼角,胡亂抹了一下。
瞪她一眼。
“姐姐,你不懂。”
“榮親王是好人,我是有幾分真心喜歡於他的。”
許清染嗤笑一聲。
嘲笑道:“喜歡有什麼用?”
“能給你錦衣玉食還是榮華富貴。”
“而且感情是最虛無的事情。”
見許清染對男女之事這麼不屑一顧,許宓止住了啜泣。
忽而抬頭盯著許清染。
把她都盯得毛毛的。
“作甚這麼看我?”
許宓垂眸,抿唇道:“姐姐,你現在對男女感情這麼不屑一顧。”
“但是你信不信,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願意令你放棄自己原則的男子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你就知道為什麼感情二字平平無奇,這世間卻有那麼多男男女女為之瘋狂,甚至願意付出一切。”
許清染不相信。
除非她是被人奪舍了。
可腦袋裡卻突然浮現出一張俊美的臉龐,一雙桃花眼上揚像是惑人的男狐狸精。
怎麼回事?!
一想到這可惡的男人如今還在裙底裡。
許清染不禁生氣的用腳輕輕踹了一下。
裙擺大幅度的擺動了一下。
許宓見狀,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門窗,道:
“咦?這屋子裡也沒風呀。”
許清染掩飾道:“是我腿麻了,方才動了一下腳。”
“行了,若是你繼續拉著我在這裡傷春悲秋,還是趕緊走吧,彆礙我眼。”
許宓擦乾了淚痕。
抬起頭來,眼裡的情緒已經漸漸恢複平靜。
她語氣堅定道:
“姐姐,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麼,但是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從流放嶺南後,她就敏感的發現了長姐並不慌亂,甚至還顯得有些過於鎮定。
就好像她原本就知道自己會來到這裡。
這事兒應該跟爹爹的死、跟榮親王的事情有關。
許清染並不是不信任許宓,隻是對方太過於感情用事。
“幫我什麼?幫倒忙。”
許宓無辜單純的眨眨眼,道:“不會啊。”
許清染揭穿了她。
“你知道我要接近慕白舟,所以那個給王翠娥算命的神婆是你安排的,還用了自己的生辰八字。”
許宓癟了癟嘴。
有些委屈,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道:
“可後來,不是被姐姐給偷換了?”
“我總是棋差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