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擺又開始不安分的動了。
許清染皺眉。
隻能先把人趕走。
“行,既然這樣,那你走吧。”
“我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
許宓點了點頭,腳步輕快的推門而出。
正當許清染要長舒一口氣,終於能把那個討厭的蘇妄給放出來時……
許宓又微微轉頭。
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姐姐,要我幫你開窗嗎?屋子裡很悶。”
“不用!”她冷冰冰的拒絕,道:“趕緊走吧,彆待在我麵前惹人煩。”
許宓連連笑道:“好好好,我這就走。”
房門打開,再次合上。
裙擺底下的蘇妄迫不及待的連滾帶爬,頗有些狼狽的出來,大口喘著氣。
呼呼呼——
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。
天知道他是怎麼憋著氣,都快差點缺氧窒息了。
許清染看著他的模樣,反而更加羞惱。
怒罵道:
“方才讓你老老實實待著,動什麼動?”
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蘇妄緩緩起身,哭訴道:
“嫂嫂,冤枉啊。”
“不是我非要瞎動,是這裙擺太小了一些,我隻能把自己縮成一團。”
“可即便這樣我的袖子也總會不經意的掉出去,我是害怕被慕兄發現,這才拉了拉,扯了扯……”
他一雙桃花眼裡泛出無辜和真誠。
可落在許清染眼底,卻怎麼瞧怎麼覺得都有些可惡。
想她堂堂許尚書之女何曾做出過這麼荒唐的事情。
如今不僅做了!
甚至還是和另一個陌生的男人!
“蘇妄,你莫要太過分。”
許清染知道這話沒什麼分量,可不說,又惱火的很。
蘇妄無辜的擺了擺手。
又指向剛剛合上的房門,壓低聲音道:
“嫂嫂,你小聲點。”
“許宓才剛走,說不定還沒走遠,若是她聽見聲音折返回來可就不妙了。”
“這事又不太光彩。”
許清染快要被氣暈過去了。
她當然知道這事不光彩。
但還不是因為蘇妄?!
膽大包天,覬覦好友之妻,甚至還威逼利誘。
可惡至極!!!
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男子。
許清染氣的不想說話。
蘇妄卻不放過她。
繼續自言自語道:
“許宓這般聰明,說不定剛才回頭的那一次已經生疑。”
“嫂嫂,你說她猜不猜得到我躲在你裙下?”
許清染的臉紅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羞赧、惱怒、複雜的情緒來回交織。
她抬起手。
蘇妄動作熟稔的主動湊上前,指了指脖頸,道:“這裡這裡。”
語氣裡甚至還帶著幾絲興奮。
變態。
實在是太變態了!!!
許清染冷哼道:“你以為我會繼續掐你?”
蘇妄:“不然呢?”
下一秒,從許清染的袖口閃過一道白光。
緊跟著一柄銳利的袖中劍抵在他的脖頸處,觸感冰涼,隻要微微用力,鋒利的刀片便能割到皮膚。
都這種時候了。
蘇妄還有心情嬉皮笑臉。
“嫂嫂,你舍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