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,五歲就能挑水洗衣服。
慕白舟很單純,但是也覺得有些羞赧。
畢竟這麼多年是切切實實將人當丫鬟使喚的。
“是,蘇兄說得對。以往我對小竹還是太冷漠了一些,其實想想,她是如同我妹妹一般。”
蘇妄又不經意的詢問。
“那這小竹既然是被拐來的,從未想過找尋自己的親生父母嗎?”
慕白舟又沉默了:“……”
他娘將人留在府裡當丫鬟伺候他們,哪裡又會想得出替她找親人。
見談話的氛圍有些僵持,蘇妄笑了笑,又轉而提起了其他話題。
無非就是書院裡夫子將的幾篇策論,他請求慕白舟再解析一遍,他倒是說的頭頭是道,引經據典。
見時間差不多了,蘇妄提出要離開。
慕白舟有些不舍,不過還是從他出了大門。
這時,忍不住道:
“蘇兄,趙兄帶你喝的茶樓,味道如何?”
說到底他心裡還是藏著一根刺,那就是蘇妄和趙有權兩人關係更親密不帶他一道玩兒。
蘇妄清了清嗓子。
笑道:
“你也知道趙兄是個酒蒙子,平日裡哪裡酒館好喝聽他的準沒錯。”
“至於這茶樓……”
他又笑了笑。
慕白舟見狀心底才舒服了一些。
點頭應是,笑著將人送出了慕府。
……
一刻鐘後。
蘇妄又出現在廂房的房頂。
輕輕揭開瓦片的一角,室內的燭光和暖意從裡往外傳來。
慕白舟有些興奮正絮絮叨叨和許清染講解著自己祖父的事情。
門外傳來小竹的聲音。
“少爺,喝藥了。”
“喝藥?”許清染疑惑不解。
慕白舟解釋道:
“哦,是我娘從蘇兄手裡得了一個方子,說是能治我胎裡帶來的弱症。”
“當即就讓小竹去藥鋪抓藥,晚上煎好送來。”
許清染盯著小竹手上那一碗深褐色的中藥,眸光晦澀。
不過她也未曾出聲阻止。
看著慕白舟喝完了藥。
小竹拿著空碗退下。
又過了不到一刻鐘。
慕白舟坐在床榻邊,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許清染敲了敲桌案。
冷聲道:“下來!”
沒有人回應。
她以為是蘇妄故意當做聽不見,又喊了一聲:
“你的膽子真是愈發大了。”
“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讓王翠娥給他兒子下藥。”
可依舊沒有人回應。
許清染先是疑惑。
隨後心底漫過一絲慌張。
蘇妄這個登徒子難不成是被發現了?!
她急匆匆的提起裙擺,打開房門,來到院落中央揚起腦袋看向屋頂。
上麵空無一人。
還真的不在?
她說不出是一種什麼複雜的情緒。
在搬到隔壁半個月的時間,蘇妄每天不管早晚都會過來找自己‘當麵彙報’一次。
漸漸的還真有些習慣了他那呱噪的話語以及死皮賴臉的模樣。
而且,她剛才的感覺應該沒錯。
自己在屋子裡看著慕白舟喝藥的時候,蘇妄就在房頂。
這是發生了什麼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