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可沒那麼長,而且新太子是在花樓裡出的事,我還以為你把春香樓開到了京城。”
趙有權深吸一口氣。
輕聲道:“我們這些年暗中蟄伏,也隻限於嶺南,哪裡敢進京城。”
陛下一直在搜查他的足跡。
一旦暴露,還嫌死的不夠快嘛。
趙有權疑惑道:“那是誰乾的?四皇子?”
蘇妄搖頭,否認了這個猜測。
“三皇子墜馬的事情剛過去,他沒那麼傻,在風口浪尖上動手。甚至還是剛冊立的太子。”
所以會是誰?
不知為何蘇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蘇禮哲那張儒雅溫和的臉。
不會是他老爹吧。
從書院離開後,蘇妄一直心事重重的。
直到馬車驟然停下,才發現路邊有人攔車。
掀開車簾,這才發現頭戴白色帷帽的女子伸手攔停。
蘇妄隻看了一眼身形便能認出這就是許清染。
他衝著馬夫說道:“停到那個胡同裡去,我跟這位姑娘有話要說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馬夫駕著車離開,蘇妄則笑吟吟的走上前,拱手作揖道:
“嫂嫂,好久不見。”
許清染怒瞪他一眼,也顧不得男女大防拉著他就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。
“說好的第二日晚上要再去挖墳的,為何沒來?”
“還接連三四日都……”想了想爬房梁這個詞不好聽,許清染委婉道:“都沒來彙報。”
蘇妄長歎一口氣。
語重心長道:“還是讓慕兄的祖父安息吧,那東西應該也不在棺材裡。”
許清染眉目一凜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莫非,你已找到了它!”話落,她的雙眸驀地亮了起來。
蘇妄搖了搖頭,整理措辭,道:“我還未曾找到,不過大概率是。”
許清染聽了這話並不滿意。
滿眼狐疑的盯著他。
“上回我問你是否找到文成太子後裔,你說找到了,卻不能告知我是誰。”
“現在,你又說未曾找到,可大概率清楚它在哪裡?”
“蘇妄,我都不知道你說的哪句話是真,哪句話是假。”
“若是你想要騙我,恐怕我都無從考究。”
蘇妄溫聲道:“嫂嫂,我不會騙你的。”
許清染攤開雙手,雙目灼灼的盯著他。
“說了這麼多,我沒有瞧見切實的東西。”
“要麼,告訴我文成太子後裔是誰?”
“要麼,把它交給我。”
“否則我們之間就免談!!!”
氣氛一瞬間僵持住了。
這時,又一輛馬車滾滾的駛來,在經過他們的時候停下。
“蘇兄,馬車壞了?可需要……”搭車。
趙有權話還沒說完,就瞧見被蘇妄高大身影擋住的許清染。
臉上露出訕訕的笑容,掩飾道:
“啊,打擾了,打擾了,原來嫂嫂也在啊。”
許清染的記憶力很不錯,瞅了一眼趙有權,微微眯起眸子。
“我記得你!”
“你也是白舟的同窗,大婚那一日你來過。”
趙有權原本想要溜走,被這麼說,也不好意思走了。
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。
許清染看了看蘇妄,又看了看趙有權。
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壓低聲音小聲道:“蘇妄,他就是,是不是?”
雖然她沒有明說。
但是在場三個人都很清楚她說的是什麼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