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偏不倚。
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。
等劉廣盛被利箭穿透胸口捂著倒下時,一旁的大太監也抽出袖中軟劍揮向趙有權。
“小心——!”蘇妄喊著。
趙有權哀歎一聲,吾命休矣。
這時趙寅將軍另一道利箭衝向大太監的腦袋。
那把軟劍剛剛舉起還未落下,持劍人就搖搖晃晃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珠子,微微一歪頭,倒了下去。
趙有權後背早就被冷汗浸濕了,這才小跑著下來。
看向蘇禮哲,苦笑道:“蘇伯父,你這計也太險了,好幾次那劉廣盛都差點想要殺了我。”
蘇妄看了看便宜老爹,又看了看趙有權。
“你們兩個早就認識?”
“還提前安排了計劃。”
趙有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道:“不是為了騙蘇兄,主要是為了騙過劉廣盛放在嶺南的耳目。”
蘇妄突然想起慕府裡的那個丫鬟。
“那個小竹……?”
趙有權開口:“放心,早就已經處理了。”
“兩位許姑娘都安安全全的。”
……
一切都是計中計。
蘇妄根本沒有用腦子,蘇禮哲帶著他全程躺飛。
直到登基那一日,他還有些不真實感。
他成了大豐國的第七任帝王——劉廣沛,字妄之。
登基儀式結束後。
他想起了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“兩位許姑娘都已經被接進宮裡了,陛下可要去瞧瞧?”大太監笑道。
蘇妄抬腳就走。
“我……哦不,朕先等等。”
他去養心殿先召見了蘇禮哲,現在也是大豐國的新丞相。
“見過陛下。”
蘇禮哲捋了捋美胡須,整個人的氣色不算太好。
這段時間他忙的像個陀螺似的,上上下下奔走。
特彆是登基儀式很多細節,他都快住在禮部。
禮部老尚書瞧見他就害怕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蘇妄剛開始還矜持的抬了抬手。
隨後就快步走上前,像是以前那樣拍了拍他肩膀,湊近了些,問道:
“爹,你怎麼想著把許清染和許宓都接進宮裡?”
蘇禮哲糾正道:“陛下,您的父親是先文帝。”
蘇妄擺擺手,道:“你是我養爹,養爹也是爹啊。”
“對了,那慕白舟那邊怎麼安排的?他知道真相了麼?”
提起他,還是有些心虛和愧疚的。
說到這件事。
蘇禮哲眼神閃躲。
“怎麼回事?爹,你彆不吭聲,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?!”蘇妄急了。
蘇禮哲乾脆不吭聲,招了招手,讓候在在殿外的安樂侯趙有權進來。
自個兒快步離開。
被抓了壯丁的趙有權委委屈屈的進來。
因為從龍之功給了個安樂侯的閒職,也算是實現了他名字裡的抱負。
“你說——”蘇妄盯著他。
趙有權低著頭,小聲道:
“這件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,我們都在京城的時候,慕府裡的那個小竹想要抓走許清染用來威脅你。”
“在我們的人手還沒趕到的時候,慕白舟為了救許清染。”
他閉了閉眼。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