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將他抱在懷裡,驕傲道:“蘇妄就是你父皇我呀。”
劉不悔:“可是我們皇室分明姓劉。”
蘇妄:“是這麼說,可是天王老子來了朕都叫蘇妄。”
劉不悔:“……”這天下不就是父皇您最大嘛。
您怎麼開心就怎麼來唄。
劉不悔第二疑惑的就是父皇有個好兄弟。
也是蘇相的長子小蘇大人,每次父皇見到他時總是目光複雜,甚至還常常要給小蘇大人賜婚。
可惜小蘇大人都拒絕了。
隻說自己身子骨不好,說不定哪一年就走了,還是不牽累其他女子。
劉不悔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姨。
宓姨對他可好了,小時候就經常進宮抱著他,給他買各種民間有趣的小玩具。
在劉不悔眼底,母後第一好,宓姨第二好。
至於那個不靠譜的父皇?!
說起來就讓人頭痛。
有一次母後有事把他放在養心殿讓父皇帶,結果帶著帶著就帶他去太液池釣魚。
釣著釣著,父皇的魚還沒釣到。
他就自個兒爬來爬去,掉進了湖裡。
還好發現的早,否則他小命嗚呼。
事後,母後很生氣,惡狠狠的臭罵了父皇一頓,又在床上折騰了父皇三天。
怎麼折騰的劉無悔不知道。
但是他半夜偷偷溜出來在殿外聽見後,父皇哎喲哎喲叫的可慘了。
一定是被母後狠狠責罰了。
劉不悔很開心。
還是再說說宓姨吧。
母後想要撮合小蘇大人和宓姨來著的,說是他們兩個人曾經配過生辰八字,是上上之合。
宓姨一開始不在意,但是隨著小蘇大人在朝堂裡嶄露頭角。
嶺南蘇家又在朝中有了很大的話語權後。
有一回他偷聽到宓姨說:
“姐姐放心,蘇相雖然現在忠心耿耿,可是保不準那蘇舟什麼心思。”
“待我勾搭他入贅了我許家,自然就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宓姨說得自信。
結果事與願違。
小蘇大人每次遇見宓姨就掉頭就走,哪怕宓姨使出了十八般手段,還是沒能成功將小蘇大人拐進許家。
又一次進宮時,宓姨懊惱道:
“以前總覺得這文弱書呆子好騙得很,姐姐,為什麼現在還騙不過來?”
“莫非是我變笨了?”
母後難得笑著道:“確定不是他變聰明了?”
宓姨點了點頭,道:
“也對!他不吃柔弱那一套,也不吃堅毅那一套,莫非……我總覺得他瞧著陛下姐夫的眼神不一般。”
母後一聽這話緊張的立刻捂住她的嘴。
“瞎說什麼,他們是多年好友,又是好兄弟。”
又過了一年。
劉不悔開蒙了。
小蘇大人就是他的開蒙老師。
小小的腦袋盛著大大的疑惑。
童言無忌的開口:
“小蘇大人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宓姨?”
小蘇大人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惱,道: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不要多問。”
劉不悔:“是小蘇大人不喜歡女子嗎?”
小蘇大人的臉色更臭了。
“小孩子更不要學陛下那樣胡說八道。”
劉不悔不怕死,甚至又繼續問:“所以小蘇大人是喜歡我父皇?”
小蘇大人眸光裡流露出一絲無奈。
長歎了一口氣。
劉不悔覺得有戲,連忙追問道:
“小蘇大人,你是不是有什麼故事要說?”
邊說著邊搬起小板凳坐下,一臉乖巧認真的模樣。
活生生就是縮小版的蘇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