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坐直身子,挺直腰:“我的名字怎麼就不用問了?!”
腮幫子和小胸脯都氣鼓鼓的。
方許:“因為你的名字太貼切,琳琅,是應接不暇的美。”
琳琅挺著的小胸脯不挺了,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方許,然後臉微微一紅,緊跟著彎下腰抱著自己膝蓋咯咯咯咯的笑。
就在這時候沐紅腰洗漱更衣出來,換了一件雪白的輕紗長裙。
長長的秀發還帶著些水珠兒,讓她在冷傲中有多了二三分不近人情的嫵媚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
沐紅腰問。
琳琅還是抱著膝蓋笑,過了一會兒用大拇指指了指方許:“他很讚,比老大他們讚多了。”
沐紅腰:“詳解呢?”
琳琅:“他會說人話。”
沐紅腰:“唔......”
琳琅還沒有來得及解釋,巨少商他們抱著幾壇酒回來了。
他們都去找酒碗,沐紅腰隨手拍開一壇,單手抓著就往嘴裡倒。
這般喝法把方許驚著了,他第一次見一個女人如此豪飲。
“慶祝下,咱們小隊添人。”
巨少商端起一碗酒:“相親相愛一家人!”
大家都白了他一眼,然後同時把酒乾了。
“酒不錯。”
沐紅腰比彆人喝的快許多,所以也最快臉色帶些粉紅。
她忽然問方許:“你對我名字好奇?”
方許回應道:“是有些,隻是覺得紅腰這兩個字有點奇怪.......”
沐紅腰一手提著酒壇,一手拉起純白輕紗上衣,一下子露出一小段雪白雪白的腰。
細,柔,輕緩,雪白。
腰和臀連接的弧線,美的讓人窒息。
而在雪白肌膚中,腰間,有一圈淡淡的細細的紅線。
一開始方許以為那真的是一條紅線,仔細看了兩眼才確定那是胎記。
從未見過一個人的胎記如此之美。
她絲毫也不在意,還轉了一圈,腰下一些,臀上一些,還有兩處淺淺腰窩。
在她拉起衣服的那一刻,巨少商表情都僵硬了,重吾啪的一下捂住自己眼睛,蘭淩器:咧啊......嘴裡的酒流了一身。
沐紅腰放下衣服:“沒什麼奇怪的。”
她看向方許眼睛直直的,於是聲音稍顯發寒:“有何見解?”
方許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:“我記得我娘會去胎記的法子,我回去翻翻。”
“不必。”
沐紅腰拎起酒壇:“醜也好,美也好,爹娘所賜。”
就在這時候,門外忽然有人輕輕咳嗽了兩聲。
他們抬頭看過去,發現來的竟然是高臨。
這個一直都很高傲的家夥,此時竟有些局促模樣。
巨少商問:“高隊有事?”
高臨不是那麼自然的笑笑:“就是過來看看,替我手下人想你們道個歉。”
高臨又來道歉?
一下子,所有人都來了精神。
巨少商眼睛眯起來:“你安的什麼心思?”
高臨確實有些尷尬,畢竟是跑到人家裡挖人家牆角。
“就是.......咳咳。”
高臨正色道:“我是來邀請方許加入我小隊的,高臨小隊,不管是級彆,權限,還是個人武藝,能力,都全麵在巨野小隊之上。”
他的目光確實有些灼熱:“方許,我也看的出來你有獨特的能力,隻要你加入高臨,你將得到一切最好的資源。”
他見方許不回答,於是在火上添了一把柴。
“我知道司座說希望你在三個月內變得更強,他沒說為什麼,但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,巨野小隊幫不上你的,我都可以幫你,我甚至可以調用我的家業幫你。”
他太在乎方許的瞳力了,隻要方許配合他,他必將成為輪獄司第一斬殺者。
方許把目標放慢,他出手,絕對沒人攔得住。
眾人看向方許。
方許想到司座說的那個仇人,他的表情真的有些糾結了。
過了一會兒後他問:“你家業很大?”
高臨:“超乎你想象的大,這個世上,隻要你想得到的物質幫助,我家都能幫得上。”
方許:“很有錢?”
高臨:“錢是最沒用的東西。”
方許:“我覺得有用,我欠了巨老大的十兩銀子還沒還,人情債,走不了。”
高臨從懷裡取出來一遝銀票遞給方許:“我替你還。”
方許把銀票拿過來仔細看了看,最小的一張銀票五百兩。
他遞給巨少商:“找的開嗎?”
巨少商搖頭。
方許歎道:“咱們還真是哪哪兒都不如人家,連銀票都找不開。”
沐紅腰她們全都瞪著方許,眼神如刀。
方許問巨少商:“還找嗎?”
巨少商又搖頭。
然後倆人噗嗤一聲笑了。
方許把銀票塞回高臨手裡:“你說的應該都對,你們哪哪兒都比巨野強,可你傻,一騙一個準,我怕你下次被人騙了連累我。”
高臨居然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臉色逐漸難看。
他轉身就走,巨少商把他叫住。
“來都來了,喝杯酒,賣買不成仁義在,今天的事,我的人也不對,就借這杯酒,我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原本要走的高臨猶豫片刻,接過酒杯喝了:“一筆勾銷。”
巨少商:“何止一筆勾銷,還一丘之貉呢!”
就在這時候有人飛奔而來:“高金巡,出事了,我們剛才抄家來的證物丟了!”
高臨猛然回頭:“丟了什麼!”
那報信的人氣喘籲籲:“倒是,倒是沒丟什麼重要的,丟了幾壇酒,也不知道哪個混賬東西偷酒分著喝!”
高臨忽然意識到什麼,又猛然看向巨少商。
巨少商一邊朝著自己人走一邊說:“方許你說的對,他太好騙了,你跟著他算是完了,肯定連累你。”
方許他們全都小雞點頭:“啊對對對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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