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啊。
方許忽然想起來:“司座不是說年輕時候最愛喝花酒嗎?”
鬱壘:“你覺得我是怎麼認識那個姑娘的。”
方許撓頭發。
“說案子吧。”
鬱壘喝了口,明顯不怎麼好喝。
方許:“隻有我近距離接觸過崔昭正,有沒有什麼手段對我身體徹底檢查一下?”
鬱壘:“檢查你不如檢查崔昭正,但你也要被檢查,這是規則。”
方許想了想也是。
如果是他帶進來了什麼東西,現在肯定已經不在他身上了。
他糾結好久,還是忍不住問:“真沒有什麼鬼俯在我身上?”
他有點害怕,從小就聽鬼上身的故事,哪個故事裡,被鬼上身的都沒好下場。
鬱壘問他:“你為什麼總覺得和鬼有關。”
方許:“因為是夜裡,鬼利用我進來,然後再俯身崔昭正。”
鬱壘又問:“那你又為什麼覺得鬼和夜晚有關?”
方許:“鬼不敢見太陽啊,都這麼說,人們見鬼見的少,也是因為夜裡人少活動,鬼應該不怕月光。”
鬱壘微笑道:“月從來無光,你見的皎月不過是太陽照在上麵的反光罷了,既然月光也是陽光,那鬼為什麼隻怕陽光不怕月光?”
方許皺眉:“月亮不發光?”
他不信。
鬱壘也不解釋。
他起身又拿了幾本書遞給方許:“回去抽空看。”
然後他打開櫃門,從裡邊取了一個長長的木盒:“你一直都沒有去領刀,是看不上輪獄司的佩刀?”
方許點頭:“我都能掰斷,還不如我的傘。”
鬱壘把木盒打開,裡邊是一把通體烏黑的直刀:“我年少時候的配器,送你。”
方許湊過去,伸手拿起來看,第一下居然沒拿起來。
鬱壘笑了:“你看不上的刀是你實力正好用的,你看上的,你又配不上。”
方許雙手把刀提起來:“那也要!”
他竟然拿不住多久,隻能拖著往外走。
所過之處,儘是刀痕。
鬱壘揉著眉角:“我的地板.......”
.......
方許也沒想到給他檢查身體的會是李晚晴。
冷媚而又知性的姐姐看到方許就笑,也不知道在笑什麼。
方許被帶到一個沒有任何陳設的房間,像是被裝進了一個方盒子裡邊。
“衣服都脫了。”
李晚晴示意方許把衣服都脫了。
方許:“脫衣服.......”
李晚晴嗯了一聲:“需要仔細檢查,因為如果真的是你帶進晴樓什麼東西而沒有被發現,我也會追責。”
方許:“和姐姐有什麼關係?”
李晚晴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方許:“你猜為什麼是我在晴樓負責接待?”
方許:“你要看著我脫?”
李晚晴:“還要我幫你脫?”
她往前邁步:“行吧。”
她身材看似豐腴,腰細臀圓,可實際上沒有一絲贅肉,走路時候腰身擺動仿若風擺楊柳,明明腳步很輕,落地時候,臀線竟有微微震顫波痕。
方許:“不用!”
連退幾步,自己找了個角落慢慢脫衣服,剩下的越少他越難受,簡直太羞恥了。
李晚晴解釋:“雖然確定你沒有被鬼上身,但檢查的過程不能敷衍,鬼上身的人,身上會有一塊凸起,而且還可能會遊走,所以.......”
她一步一步走近方許:“我得摸遍你全身。”
方許:“救命啊!你是女人啊!”
李晚晴:“唔,不配合?那換個男人來摸你?高臨小隊的顧念他們在外邊,我叫進來?”
方許突然就不動了:“還是.......你來吧。”
門外,顧念和高臨小隊的另外一個成員畢箭也在討論崔昭正的事。
畢箭和顧念私下裡感情不錯,所以對方許羞辱顧念的事也很憤怒。
“你在輪獄司有點丟人了。”
畢箭問:“有沒有想個法子把麵子找回來,關鍵他還有兩個腦瓜崩沒彈你。”
顧念:“我若認慫,更沒麵子。”
畢箭歎了口氣:“你本來就被人另眼看待,這下更成了笑談。”
顧念不是殊人,出身北固國。
這一直都是他心裡的刺,尤其是北固軍隊出賣大殊醫司的事之後他更無地自容。
總想著證明自己。
“實在不行.......”
畢箭道:“過陣子北固太子不是要來嗎?以你的實力,跟在他身邊也會被重用。”
顧念微微一怔,點頭:“實在不行,我隻能回國了。”
正說著,屋子裡傳出一聲驚呼:“不行!這裡不行!”
顧念他倆對視一眼,然後一臉壞笑。
片刻後,臉通紅的方許跟在李晚晴身後出來。
畢箭問:“晚晴姐,他有問題嗎?”
而顧念則問:“他不能沒問題吧?”
李晚晴道:“都很正常,非常正常。”
顧念急了:“他怎麼能一點問題都沒有?”
李晚晴都走過去了,顧念的語氣惹她不喜。
她回頭看著顧念:“你想要什麼問題?”
顧念:“不管什麼問題,不可能一點問題都沒有!每個人都有問題!我要求,我來檢查!”
李晚晴轉身麵對顧念:“每個人都有問題?如果非要這麼說,那你就是小問題,他是大問題,你的問題沒他大。滿意了嗎?”
她伸手拉了方許:“咱們走。”
倆人走後,畢箭捂臉:“兄弟,你在輪獄司更混不下去了。”
顧念咬著牙:“你是我好兄弟,但這件事你要說出去我就殺了你!”
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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