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好像要的不是這種來著,成錯地方了啊喂!
腦海裡的聲音變了,格外急切。
“快變小快變小啊,丟死人了啊!”
他哪裡能明白,老了之後的自己大概會恥笑他今日的反應。
.......
月底了,方許還有一件事要做。
他收了宮裡某位貴人一千五百兩銀子,現在到了交貨的時候。
按照約定好的,月底這天宮裡的車會在輪獄司門口等著。
一早就到了,可方許作為司座最聽話的孩子,他還是拖到了夕陽西沉才把那五雙絲襪送過去。
宮裡來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煩,一見到方許眼睛都綠了。
好在是貴人交代過不許對方許無理,也沒空和方許發脾氣,貴人還等著呢。
拿了東西,馬車急匆匆返回有為宮。
當妍貴妃拿到東西的那一刻,激動的心顫抖的手。
倒不是因為這東西多金貴,一千五百兩銀子的事對於貴妃來說完全不必在意。
是因為期待。
陛下自從繼位,幾乎不踏足後宮。
大家都知道陛下身子不太好,太醫院都建議陛下少近女色。
然而後宮的這些貴人們,誰不盼著陛下來?
誰不盼著第一個懷上龍子?
她們私底下都說,以陛下這身子,誰懷上了都可能是唯一一個懷上的。
所以後宮的人哪個不想儘辦法?
有人聽聞陛下好細腰,從聽到消息那天開始就不吃飯,恨不得自己的腰真的隻有盈盈一握。
還要故意製造個什麼機會,在陛下路過的地方展現身姿。
有在落葉下起舞的,有在細雨中起舞的,還有尬舞的。
有人聽聞陛下喜歡詩詞歌賦,於是頭懸梁錐刺股的死記硬背,想尋機會在陛下麵前表現。
然而見都見不到,又有什麼用。
妍貴妃自覺沒什麼能超越其他人的地方,唯有一雙美腿。
上次見陛下的時候,陛下雖未留宿,可陛下眼睛時不時看她的腿,還誇她腿生的美。
自從在輪獄司見到沐紅腰和小琳琅穿著黑絲白絲,妍貴妃一下子就知道怎麼發揮自己特長。
她立刻就換上了衣服,多動了些小心思。
在宮裡,不能穿著那麼暴露,所以她不敢如小琳琅那樣穿短裙。
但她有辦法,一條長裙故意撕開口子,用線簡單的縫好,但一拉就開。
裡邊穿了黑絲,她腿長,黑絲過膝蓋也就半尺多些,大腿部分在黑絲對比下,更顯的白的發光,又水嫩又緊致。
一切就緒,她帶著早就讓母族準備好的東西直奔有為宮禦書房。
皇帝正在與朝臣議事,商量的就是關於追究先帝罪責的問題。
本來就被吵的頭疼,皇帝聽聞妍貴妃有要緊事,趁機讓群臣退下。
等人都走了妍貴妃才進門,一見到陛下就笑,單純而美好的笑。
“陛下。”
皇帝問:“有什麼事非要到禦書房來親自和朕說?”
她像個小姑娘一樣,拿出她早就準備好的東西:“這是我托人尋來的東海琅琊香,陛下總是勞累,睡的少,這熏香可以助眠,效果可好呢,縱然不睡,也可安神。”
皇帝輕歎:“這麼一件小東西何必你自己跑來,讓人給朕送來就行。”
妍貴妃:“我就是要親手給陛下點上呢。”
她拿了熏香往桌邊走,忽然崴了腳似的一歪,裙子刮在什麼地方,撕拉一下開了。
過膝的黑絲,讓她小腿顯得那麼纖細修長。
黑絲之上,一片雪白。
那裙子撕開的又那麼巧,正巧到讓人想入非非的高度。
“哎呀。”
妍貴妃驚呼一聲,彎下腰拉開自己的裙子查看。
這一拉開,春光無限。
皇帝隻是身子不太好,又不是腦子不太好。
妍貴妃這點小心思還能瞞得住他?
他當然也不是個沒見識的人,但妍貴妃腿上的東西確實沒見過。
一瞬間,竟有些把持不住的多看了幾眼。
不知道為什麼,如他這般深沉的人,竟有些興奮起來。
“怎麼這麼不小心。”
皇帝過去將妍貴妃扶起來,眼睛還是沒離開那黑絲白腿。
“對不起陛下,是我太笨了。”
妍貴妃低著頭,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。
皇帝問她:“有沒有受傷?”
妍貴妃連忙搖頭:“沒有沒有,讓陛下擔心了。”
皇帝:“沒事就先回去歇著,朕.......晚上再去看你。”
“嗯!那我等陛下來。”
妍貴妃眉眼都要飛起來似的。
皇帝取了一件大氅給她披上,貴妃的腿外人可不能隨便看。
把妍貴妃送到門口,皇帝看似平淡的交代:“朕晚些去看你,咳咳.......衣服彆換。”
夜深。
陛下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,大太監井求先提醒他說要去看妍貴妃的。
皇帝想起來後心神微微一蕩,於是起身。
半個時辰後,妍貴妃宮裡。
井求先一擺手,示意所有人退遠些。
他獨自一人站在門口不遠處,眼觀鼻鼻觀心。
屋子裡,妍貴妃急促又微弱的乞求聲還是聲聲入耳。
“陛下,彆撕了,陛下,彆撕了,嗯,陛下,啊陛下!”
三百兩沒了。
第二天一早,妍貴妃親自送陛下回去,目送陛下扶著腰登上禦輦,妍貴妃眉眼間早春猶在。
等陛下一走,妍貴妃馬上交代:“去,派人去,這個月的絲襪都定了!絕對要保密,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了。”
然而,消息還是不脛而走。
這一天。
方許爆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