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後寢宮的地下密室,十二名西域妖僧正在製作更多骨哨。而原料赫然是活生生的幼兒,每取一支骨哨就要剖開一個孩子的天靈蓋!
"追魂絲..."獨眼老嫗的盲眼流下血淚,"這是斬妖人一脈的禁術啊..."
秦昭握緊金珠。畫麵最後定格在一口鎏金箱上,箱中整齊碼放著近百支骨哨。而箱蓋內壁刻著三個字:
"平康坊"
巳時,平康坊醉仙樓。
白日的青樓本該冷清,醉仙樓卻門窗緊閉,簷下掛著十二盞人皮燈籠。秦昭的銀瞳透過門縫,看見大堂內擺著七口青銅鼎,每口鼎中都煮著粘稠的血漿,數十名幼童被銀絲倒吊在梁上,像待宰的牲畜。
"三十六個..."老七的假肢輕輕點地,"全是五歲以下童男。"
最駭人的是中央法壇。三名妖僧圍坐念咒,他們手中的骨刀正從一名女童天靈蓋中緩緩抽出一支新哨。女童還活著,眼珠隨著骨刀轉動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"是啞蠱。"郎中咬牙,"先毒啞再取骨,防止怨氣汙染法器。"
秦昭的左臂銀絲無聲蔓延。當第一根絲線觸及門板時,整座醉仙樓突然震動!
所有燈籠同時亮起綠火,倒吊的幼童集體睜眼——他們的瞳孔變成了與北衙妖兵相同的豎瞳!
"有埋伏!"
瘸腿道士的預警晚了一步。三十六名幼童的嘴同時裂開到耳根,噴出瀑布般的銀絲。首當其衝的兩名捉妖隊員瞬間被裹成繭蛹,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銀化!
秦昭的斷刃斬出九道血虹。刀氣所過之處,銀絲紛紛斷裂,但斷裂的絲線落地即燃,火焰中又誕生出更多銀絲人。
"毀鼎!"
獨眼老嫗的食屍鬼撲向最近一口青銅鼎。就在它即將觸及鼎身的刹那,法壇上的妖僧突然吹響新製成的骨哨——
"嗚——"
音波有形!
空中凝結出無數冰晶,每粒冰晶中都封印著一張痛苦人臉。食屍鬼被音波擊中,瞬間爆成一團血霧。而更可怕的是,秦昭左臂的銀鱗全部倒豎,妖血在血管裡沸騰!
"大人小心!"
老七的鐵拐擲出,擊偏了第二聲音波。秦昭趁機突進,逆鱗匕脫手飛向法壇——
"鐺!"
匕首被某種無形屏障彈開。妖僧們露出獰笑,三人同時吹響骨哨,三重音波在空中交織成網,將秦昭團團圍住。
銀瞳中,音波顯形成鎖鏈形狀。秦昭突然明白為何這術法叫"控魂"——它鎖的不是肉體,而是魂魄!
千鈞一發之際,角落裡傳來一聲清越劍鳴。
昏迷的緋煙不知何時醒了。她新生尾巴上的鎏金鈴鐺自動脫落,在空中拚成半截劍形——正是青霜劍的輪廓!
劍光閃過,三重音波應聲而碎。
骨哨爆裂的瞬間,整座醉仙樓開始坍塌。
秦昭的銀瞳鎖定三名妖僧。他們不再維持人形,而是化作三團銀絲想要遁走。血刃雖斷,殺氣更盛,秦昭以左臂銀絲為弦,斷刃為箭,一記橫斬——
"唰!"
銀絲團被攔腰截斷。落地後竟變成三條狐尾,還在瘋狂扭動。老七的鐵拐砸下,將其中兩條碾成銀霧,但第三條突然飛向緋煙!
"小心!"
警告已經來不及。狐尾鑽入緋煙斷尾處的傷口,小狐妖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。她的皮膚下銀絲遊走,金瞳與銀瞳交替閃爍,顯然在與入侵的妖識爭奪身體控製權。
"大...人..."她艱難地擠出兩個字,"斬...我..."
秦昭的斷刃抵住緋煙心口。銀瞳看穿她體內兩股糾纏的妖氣——屬於緋煙的金色妖元正被銀絲汙染,而那條狐尾就是汙染源。
逆鱗匕突然自動飛起,釘在緋煙肩頭。龍氣入體,暫時壓製了銀絲蔓延。秦昭趁機並指如刀,左臂銀絲刺入她傷口,精準纏住那條外來狐尾——
"嗤!"
狐尾被硬生生扯出。脫離身體的刹那,它突然自燃,火焰中浮現韋後的虛影:"秦昭!你以為毀了幾支骨哨就能贏?午時三刻..."
斷刃貫穿虛影。秦昭踩滅燃燒的狐尾,從灰燼中撿起一枚鎏金鱗片——與韋後頸後的狐毛如出一轍。
"還剩多少支?"老七踹開奄奄一息的妖僧。
秦昭看向滿地幼童屍體。三十六具小屍體,天靈蓋全部被剖開。而牆角的鎏金箱裡,整整齊齊碼著九十八支骨哨...
加上北衙那支,正好九十九。
"午時三刻..."他握緊逆鱗匕,"去大明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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