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北境狼煙_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
第219章 北境狼煙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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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元嬰在紫府內緩緩旋轉,吞吐著精純的天地元氣。秦昭立於鎮國公府演武場中央,雙眸微闔,周身氣息與腳下長安地脈隱隱相連。

距離吞噬邪神分身已過去半月,他不僅徹底煉化了那股龐大的邪神本源,修為穩固在元嬰初期巔峰,對混沌之力的運用也更上一層樓。混沌石印記愈發深邃,偶爾能感應到遙遠南方傳來的、屬於歸墟的微弱脈動。

然而,北境驟起的烽火,打斷了他進一步的潛修。

“國公爺,邊關詳細軍報已至。”杜蘅快步走入演武場,手中捧著一枚記錄信息的玉簡,臉色凝重。“突厥阿史那啜骨聯合契丹大賀氏、奚族可度者,集結控弦之士超過二十萬,號稱三十萬,猛攻雲州。雲州都督張守珪將軍死守孤城,傷亡慘重,箭矢糧草皆已告急。朔州、蔚州亦遭猛烈攻擊,防線岌岌可危。河西方麵,吐蕃大將論欽陵之子論弓仁,率五萬精銳陳兵洮州,牽製我隴右軍力,使其無法北上支援。”

秦昭接過玉簡,神識掃過,瞬間將北境糜爛的局勢儘收眼底。軍報中不僅描述了戰事的慘烈,還附有前線將領的隱晦擔憂——部分邊軍調動遲緩,某些藩鎮對朝廷的征調令陽奉陰違,後勤補給線屢遭不明勢力騷擾截斷。

“跳梁小醜,當真以為帝國虛弱,便可肆意妄為了麼?”秦昭語氣平靜,眼神卻銳利如刀。他感受到了一股暗流,一股趁著韋氏之亂、皇帝病重,試圖將大唐拖入深淵的暗流。這背後,絕不僅僅是草原部落的貪婪。

“朝中諸公是何意見?”秦昭問道。

杜蘅回道:“張相、宋相主張調集關中府兵及河東、河北道兵馬,以雷霆之勢反擊,震懾諸胡。但太子殿下以陛下靜養、不宜大動乾戈為由,主張遣使和談,以金銀絹帛暫緩其兵鋒。武惠妃則態度曖昧,其族兄武忠嗣將軍倒是主戰,已自請率部馳援。”

秦昭冷哼一聲。李瑛此舉,無非是想借和談拖延時間,避免武惠妃一係的將領再立軍功,同時也可節省開支,收買部分主張綏靖的朝臣之心,可謂短視至極。而武惠妃的曖昧,不過是待價而沽,想為自己兒子爭取更多政治籌碼。

“和談?割肉飼狼,狼欲愈壑。”秦昭淡淡道,“傳我命令,以鎮國公、靖安司都督之名,即刻起,北境諸軍皆受本公節度。令河東節度使王忠嗣部即刻出雁門關,側擊契丹後路;令範陽節度使裴旻率幽州鐵騎為先鋒,馳援朔州;令平盧軍一部跨海登陸營州,襲擾奚族腹地。”

他每說一句,杜蘅便迅速以神念記錄,通過靖安司的特殊渠道發出。

“另,奏請陛下,啟用衛國公李靖遺留之‘北鬥七星伏魔陣’圖譜,由玉衡真人主持,於北境關鍵節點布設,以防妖祟趁亂作惡。”秦昭補充道。他深知,如此大規模的戰爭,又是帝國氣運動蕩之時,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妖族、乃至寂滅聖教的餘孽,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
“是!”杜蘅領命,遲疑一下,又道:“國公爺,您要親赴北境?”

秦昭目光望向北方,仿佛穿透了重重宮牆與山河:“本公若不去,有些人,怕是會忘了疼。長安有張相、宋相主持,靖安司有雷萬春與你坐鎮,足以穩定大局。況且……”

他頓了頓,指尖一縷混沌氣機流轉,隱隱指向北方:“那片戰場,或許有本公需要的東西。”

他感應到,在北境那衝天的血煞之氣與混亂的因果線中,隱隱有與他混沌之道相契合,或者說,與那“寂滅聖教”相關的異物氣息。

杜蘅不再多言,躬身退下,迅速安排。

秦昭回到書房,神念沉入混沌石空間。空間內,那柄折斷後又重鑄、融合了青霜劍碎片與混沌之力的新刀懸浮中央,刀身暗紅與霜白交織,隱有混沌氣流盤旋。他將其命名為“混沌斬因果”。旁邊,還有得自李隆基的龍鱗匕,以及一些平日煉製的丹藥、符籙。

準備妥當後,他並未驚動太多人,隻是對高力士傳了一道神念,便一步踏出,身形融入虛空,再出現時,已在長安城北的渭水之畔。

他沒有選擇乘坐飛舟或傳送陣,而是打算一路北行,親自勘察沿途氣機,順便看看這帝國腹地,在韋氏之亂後,究竟隱藏著多少暗瘡。

就在秦昭離開長安的半日後,東宮崇文館內。

太子李瑛麵沉如水,聽著心腹屬官的彙報。

“殿下,鎮國公已離京,看方向是直奔北境而去。他未經政事堂合議,便直接以節度令調動了王忠嗣、裴旻等部,這……這簡直是目無朝廷法度!”一名身著緋袍的官員憤憤道。

另一人則憂心忡忡:“殿下,秦昭此去,若再立下不世之功,攜大勝之威回朝,其勢恐更難遏製。屆時,這朝堂之上,還有我等立錐之地嗎?更何況,他與武惠妃那邊……”

李瑛猛地將手中的茶盞頓在案幾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打斷了下屬的話。他臉色陰鷙,眼中充滿了不甘與一絲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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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夠了!”李瑛低喝道,“父皇病重,他秦昭持國器而擅權,本宮又能如何?難道要學韋氏那般,行大逆不道之事嗎?”他嘴上這麼說,袖中的拳頭卻已緊握。秦昭的存在,就像一座大山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無論他做什麼,似乎都繞不開這位鎮國公的陰影。

“殿下,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在糧草後勤上,稍作……”另一名麵容精瘦的屬官壓低聲音,做了個拖延的手勢。

李瑛眼神閃爍,顯然意動,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“不可。邊事為重,若因此導致北境大敗,你我皆是千古罪人。此事……容本宮再想想。”他不能明著拖後腿,但暗中使些絆子,讓秦昭無法那麼順心如意,或許還是可以的。

與此同時,大明宮另一側的蓬萊殿武惠妃居所)。

武惠妃正對鏡梳妝,聽著身後兄長武忠嗣的稟報。

“娘娘,秦昭已北上。他調王忠嗣出雁門,裴旻援朔州,卻讓我率部為偏師,策應主力,分明是想壓製我武氏立功的機會!”武忠嗣語氣帶著不滿。他雖是武惠妃族兄,但能坐到一鎮節度使之位,也是憑軍功上來的,自然渴望在這樣的大戰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。

武惠妃輕輕插上一支金步搖,鏡中容顏嬌豔,眼神卻冷靜得可怕:“兄長稍安勿躁。秦昭用兵,向來喜出險招,行雷霆之勢。他讓你策應,未必不是看重幽州鐵騎的機動之力。你隻需遵令而行,打好這一仗,功勞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
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況且,北境局勢複雜,突厥人中未必沒有能人異士,甚至……有些非人的東西。他秦昭神通廣大,卻也未必能麵麵俱到。兄長相機行事即可,若能在他力所不及之處建功,豈不更顯兄長能耐?”

武忠嗣聞言,若有所思,拱手道:“臣明白了。”

武惠妃揮揮手讓他退下,看著鏡中自己依舊年輕的容顏,低聲自語:“秦昭……北境這塊磨刀石,希望你彆讓本宮失望。這大唐的江山,未來的主人,還未必是誰呢……”

秦昭自然不知曉長安城內的這些蠅營狗苟,即便知道,也不會在意。在絕對的力量麵前,一切陰謀詭計都如同陽光下的冰雪。

他一路北行,縮地成寸,速度極快。沿途所見,民生雖在逐步恢複,但韋氏之亂與之前邪陣的影響猶在,不少地方田地荒蕪,流民時有出現,一些州縣官吏顯然並未儘心履職。他甚至在一些偏僻之處,感應到了微弱的妖氣殘留和邪神信仰傳播的痕跡,都被他隨手抹去。

五日後,他已越過黃河,進入河東道腹地。越往北,氣氛越發緊張,驛道上軍報傳遞的流星馬絡繹不絕,各地城防明顯加強,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這日黃昏,他行至代州崞山附近。此地山勢險峻,是北上雲州的要道之一。突然,他心念一動,停下腳步,目光投向左側一片幽深的山穀。

山穀之中,傳來激烈的兵刃交擊之聲,以及……一股濃烈的妖氣與軍陣煞氣混合的波動。

秦昭身形一晃,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山穀上方的一塊巨岩之後。

隻見穀底,約莫百餘名唐軍斥候打扮的士卒,正結成一個殘缺的圓陣,苦苦支撐。他們人人帶傷,甲胄破損,但眼神依舊凶狠,死死護著中間一麵繡著“雲”字的殘破戰旗。圍攻他們的,並非尋常的突厥騎兵,而是數十隻形態各異的妖物!

這些妖物,有的形如巨狼,卻口吐人言,獠牙上滴落著腐蝕性的唾液;有的則像是人與野獸的拚接體,力大無窮,揮舞著骨棒;更有幾隻懸浮在半空,形如蝙蝠,發出刺耳的尖嘯,乾擾著唐軍士卒的心神。

為首的唐軍校尉,是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,修為約在築基中期,手中橫刀揮舞,帶著慘烈的煞氣,每一次劈砍都能逼退一隻狼妖,但他身上已有多處傷口,最深的一處在肩胛,幾乎可見白骨,行動明顯遲緩。

“弟兄們!守住!援軍就在後麵!絕不能讓這些畜生斷了雲州的消息!”刀疤校尉嘶聲怒吼,鼓舞著士氣。

然而,妖物的數量和質量都遠超這支疲憊的斥候小隊。一隻隱匿在陰影中的影妖,如同鬼魅般穿透了軍陣的縫隙,利爪直取那名校尉的後心!

校尉察覺到危機,卻已來不及回防,眼中閃過一絲絕望。

就在此時,一道無形的波動掠過山穀。

那隻影妖的動作驟然僵住,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,下一刻,它的身體如同沙雕般瓦解,化作最精純的陰氣,消散在空氣中。

不僅是它,穀中所有的妖物,無論強弱,都在同一時間停滯,然後無聲無息地崩解、消散,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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