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,張碩、宋璟等幾位核心重臣早已等候在此,人人麵色凝重。
“國公爺,安祿山被擒,三鎮雖暫無異動,然其部將史思明、蔡希德等人皆乃驕悍之輩,恐不會輕易就範。且據報,範陽軍中已出現斬殺朝廷使者、閉城自守的跡象。”張說憂心忡忡地彙報。
“無妨。”秦昭坐於主位,語氣平淡,“史思明、蔡希德之流,不過塚中枯骨。王忠嗣大軍已至河東,他們若敢反,便是自取滅亡。”
他看向杜蘅:“安祿山關在何處?”
“回國公爺,已押入天牢最底層,由靖安司最精銳的力量看守,布下了三重禁製。”
“帶他上來。”秦昭道。
眾人皆是一怔,沒想到秦昭這麼快就要親自審訊安祿山。
很快,兩名黑衣衛將戴著沉重鐐銬、封印了修為的安祿山拖了上來。此時的安祿山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,肥胖的臉上滿是恐懼與灰敗,如同一條瀕死的肥蟲。
“安祿山。”秦昭俯視著他,目光如同看著一件死物,“本王給你一個機會,說出與你勾結的寂滅聖教成員,以及你在朝中的同黨。或許,可留你一個全屍。”
安祿山渾身一顫,眼中閃過一絲掙紮,但隨即被更大的恐懼淹沒。他深知寂滅聖教的手段,也深知秦昭的可怕。
“國……國公爺饒命!罪臣……罪臣也是一時糊塗,被那些妖人蠱惑啊!”安祿山涕淚橫流,磕頭如搗蒜,“罪臣願招!願招!朝中與罪臣往來者,有……有禦史中丞吉溫、鴻臚卿張均……還……還有……壽王……不,是庶人李瑁!是他!是他引薦那些西方妖人給罪臣的!說……說可助罪臣成就大業!”
李瑁?他竟然還沒死心?甚至在圈禁中還能與外界勾結?秦昭眼神一寒。看來,對這位前壽王的看管,還是太鬆懈了。
“還有呢?寂滅聖教在範陽的據點?他們的計劃?”秦昭追問。
“據點……在……在範陽城北的安國寺……方丈……方丈就是他們的香主……計劃……計劃是等……等國公爺您離開長安,或在海上……海上遭遇不測後,便……便聯合三鎮兵力,以‘清君側’之名入京,扶立……扶立新君……”安祿山為了活命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。
雖然這些信息大多已在秦昭掌控之中,但安祿山的供認,提供了更確鑿的證據。
“帶下去。”秦昭揮了揮手。
安祿山如同爛泥般被拖走,他知道,自己的死期到了。
殿內一片寂靜。張說、宋璟等人心中駭然,沒想到安祿山之亂背後,竟然牽扯如此之廣,連被圈禁的皇子都參與其中!
“杜蘅。”
“在!”
“即刻派人,查封安國寺,抓捕所有涉案僧人。加強了對李瑁的看守,沒有本公手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”
“是!”
“雷萬春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持本公令牌,親赴河東,協助王忠嗣,穩定三鎮局勢。若史思明、蔡希德等人冥頑不靈……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末將明白!”雷萬春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,他早就想收拾這些驕兵悍將了。
一道道命令發出,整個帝國的暴力機器,圍繞著秦昭的意誌,高效而冷酷地運轉起來。
處理完這些緊急事務,秦昭才將目光投向一直安靜站在角落的玉衡真人和緋煙。
“玉衡真人,仙舟受損情況如何?修複需要多久?”
“回國公爺,青龍號受損輕微,主要是靈石消耗過大,半月之內便可修複完畢,補充完畢。”玉衡真人恭敬回道。
“很好。修複完成後,保持待命狀態。”秦昭點頭,仙舟是他探索其他陣眼的重要工具。
“緋煙。”
“公子。”緋煙上前一步。
“你此次隨行有功,擢升為靖安司客卿,專司協助杜蘅,處理與妖族及相關邪異事件。”
“謝公子!”緋煙心中一喜,連忙躬身。
安排完這一切,秦昭才緩緩靠向椅背,目光透過殿門,望向遠方。
長安的局勢,已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安祿山之流,不過是疥癬之疾,翻手可平。
真正的挑戰,在於那遙不可及的極北冰原,在於神秘莫測的西域流沙,在於縹緲無蹤的東海仙山,在於那高懸九天、態度不明的仙界,更在於那潛伏在黑暗深處、時刻圖謀毀滅一切的寂滅聖教與其背後的“聖主”。
《混沌歸墟經》的奧義在心頭流轉,手腕上的混沌印記微微發熱。
他的道路,才剛剛開始。
但無論前路有何等艱難險阻,他都將以手中之劍,胸中之氣,劈開一切迷霧,直達彼岸。
因為,他就是混沌,他就是變數,他就是這方天地,唯一的執棋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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