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開車離開後,彭世凜見四處無人,便把那80斤野靈芝收進係統倉庫,隨後拿著布料走進旅館。
進入旅館裡,有昏暗的電燈了,現在已是九點多鐘,大門開著。不像小鎮的旅館那樣,因沒顧客,晚上關門的。
彭世凜拿出示單位的證明辦理入住。
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鐘,彭世凜就起床,他趕上早上七點半到省城的車。
就這樣,他離開了清佛市。若是沒有緣分的話,他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回到清佛市,還有位於xx縣的宋家莊。
沒有意外,一路順風,下午近兩點,到達了省城汽車站,他又趕上回開恩市的班車。
回到開恩市已經晚上八點了。但這是他家鄉,他的家就在這裡。
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,他熟悉的這裡一切,所以就算是晚上八點多鐘,他的心卻不慌。
還有人力三輪車在街頭慢悠悠穿梭,車把上掛著小小的煤油燈,遇到路人還會輕聲問一句“要坐車不”。
他叫了輛人力三輪車。
“師傅,市針織廠。”彭世凜告訴地址。
“好,坐好。”
經過十幾分鐘,車子來到針織廠門口,彭世凜付了五毛車錢後,走進了針織廠。
“喂,彭世凜,你去哪兒?這麼晚才回來?”
廠門口值班室裡有人叫他。
彭世凜借著值班室昏暗的燈光一看,原來是王其粼——他竟然進了針織廠的保衛科。
“其粼哥,你什麼時候進廠裡的保衛科了?我剛從省城出差回來,明天才回乳南縣上班。”
出差?真的假的?”王其粼語氣帶有股陰陽怪氣和酸餿味。
彭世凜一聽他這口氣,心裡明白什麼。隻淡淡點頭,轉身就往廠內家屬區走去。
王其粼見他不接話,又追著問:
“就你還能去省城出差?怕不是在供銷社混日子,壓根沒乾正事?不然怎麼這麼晚才回,連句正經話都不敢說,該不是沒完成差事吧?”
彭世凜腳步沒停,回頭道:“有沒有混日子,沒有必要跟你說。我趕了一天路,累了,先回去休息。”
說完便加快腳步,沒再給王其粼繼續陰陽怪氣的機會,隻留對方站在值班室門口,臉色一陣難看。
見到彭世凜不理會他,王其粼氣得攥緊拳頭,對著彭世凜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:
“在供銷社上班有什麼了不起的,哪天我進了廠部當乾部,我正眼不瞧你。呸!”
王其粼的話,彭世凜當然聽得一清二楚,那點嫉妒又不服氣的心思,全藏在話裡的酸勁兒裡。
不過,他才不與這種人計較。他現在想快點回家去,洗個熱水澡解解一路的疲憊,再把明天回乳南縣要帶的東西理一理,免得早起手忙腳亂。
明天早上他還要早起,載著那200頭豬仔回乳南縣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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