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安安一回頭就看見了臉色不是很好的葉鼎之,笑道:
“你彆告訴我,我和長生聊幾句,你就吃醋了就行。”
葉鼎之臉上有一瞬的尷尬,看顏安安和李長生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,說沒點感覺肯定是假的,
但他知道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,可還是忍不住心裡的不舒服。
“沒有。”
顏安安拿起酒杯,無奈的舉杯道:
“這一杯,慶祝長生榮登仙界。”
眾人:“乾杯!”
一飲而儘後,百裡東君故作吃醋般感慨:
“安安姐對我師父真的是好的過分呢!
我都有些忍不住吃醋了。
我可是記得我上來的時候,可是直接被逮去抄書了呢。”
顏安安看了看洛水和葉鼎之,發現他們雖然都在笑,可那笑容卻未達眼底,無奈的解釋了起來。
“我對長生好,是因為他正在走我走過的路,
我心疼他,也是心疼那時的我自己。
不過,他比我幸運,他有你們相陪,還遇到了我。”
聽到這話,李長生眼睛微紅,隨後使勁眨一眨眼睛笑道:
“能遇到你,有親朋好友與摯愛相陪,我確實很幸運。”
葉鼎之有些不理解:“先生一生桃李滿天下,知己好友甚多,瀟灑肆意。”
意思是沒什麼好心疼的。
顏安安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:
“是嗎?那他的無奈你懂嗎?
他花了數百年時間,傾儘一切培養人才無數,本是想讓北離繁榮昌盛的。
可還是無法改變天下局勢,甚至讓他自己身陷囹圄。
你知道稷下學堂為什麼立下不涉政的規矩嗎?”
葉鼎之試探道:“因為參與了就會有無儘的麻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