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衣衛那邊如何?”
朱由校轉向許顯純與田爾耕。
“回殿下,臣與田千戶共帶兩百四十人入宮。”
這些便是今後重整錦衣衛與京營的根基。
朱由校心中暗想。
“那就煩請老國公立刻帶兵接管皇宮所有關口,嚴禁任何人出入!”
正要再下令時……
“殿下,殿下,奴才糊塗啊,求殿下念在先帝份上,饒奴才一命吧!”
王安突然衝過來,抱著朱由校的大腿哭喊求饒。
朱由校一腳將他踢開,許顯純立即將王安拿下。朱由校冷冷問道:“先帝待你不薄,你竟如此回報?”
“立刻帶人控製翊坤宮,將乾清宮所有人帶到那裡看管!”
朱由校怒了!
“是!”
兩人領命而去。
……
此時的朱由校,望著夜空發怔。
皇宮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。
乾清宮……
這座矗立了兩百餘年的宮殿,將迎來它的新主人。
而朱由校,也將成為這個古老帝國的新主宰。
大明,將因他而煥發新的生機!
九月初一
戌時
內閣三位輔臣與六部尚書已齊聚文華殿,等候皇長子朱由校。
皇上傳來死訊,短短一個月,接連兩位皇帝駕崩,這等變故前所未有。眾臣心急如焚,急盼見皇長子一麵。
方才,三位內閣輔臣緊急召集百官,稱先帝駕崩,皇長子又被李選侍扣押,群臣震驚萬分。平日各執己見的大臣,今日空前一致,皆認為應儘快迎立皇長子登基,以防再起禍端。
“皇長子殿下到!”
守在殿外的小太監高聲通報。
九位重臣站定,朱由校快步走入。
眾人行禮:“參見皇長子殿下!”
朱由校看著這群向他躬身的大臣,目光掃過前排左側的內閣首輔方從哲,其後依次是:
內閣次輔韓爌、吏部尚書周嘉謨、禮部尚書孫慎行、刑部尚書黃克讚;
右側依次是:
內閣輔臣劉一燝、戶部尚書汪應蛟、兵部尚書張鶴鳴、工部尚書王佐。
“諸位大人請起。”
“諸位深夜召見,所為何事?”
內閣首輔方從哲上前奏道:“殿下,臣等所求,惟願殿下早日登基,以安天下。”
王朝輔應聲而入,跪地聽命。
朱由校緩緩開口:“讓許顯純記住,我要的是活人,不是屍體。他若敢擅自動刑,那就讓他自己去頂那個位置。”
王朝輔低聲應是,退下傳達命令。
朱由校靠在椅背上,目光沉靜,心中已有盤算。
宮中局勢複雜,內廷與外臣之間暗流湧動,必須一一剪除隱患,方可安穩登基。
他已命人調查宮中往來頻繁的太監與宮女,凡是與外臣私通者,一個不留。
至於鄭貴妃和李選侍,一個是神宗寵愛至極的妃子,一個是名義上的母妃,處置需謹慎,但不代表可以放任不管。
他打算登基之後,先將二人遷往彆宮,再慢慢清算舊賬。
內閣六部已經退下,朱由校獨自坐在偏殿,思緒萬千。
登基大典定於三日後舉行,年號“天啟”已定,象征著新的開始。
大臣們雖表麵守禮,實則早已急不可耐。若非祖製尚在,恐怕昨日就將他推上皇位。
他並不反感這種急切,反倒認同。
遼東戰事吃緊,朝廷若無主,局勢隻會更加失控。
“天啟……”他低聲念著年號,嘴角微揚。
這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,也是舊賬清算的開始。
他已不再是那個隻會在東宮讀書的太子。
錦衣衛那邊,他已有安排。許顯純可用,但需壓製;田爾耕可派往南京,作為後手。
魏忠賢也該登場了,東廠與錦衣衛相互製衡,才不會讓任何一方坐大。
朱由校閉目沉思,腦中浮現後世那段曆史。
大明的敗亡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而是層層腐爛,無人能救。
如今他坐上這個位置,就要用最狠的手段,把腐肉剜掉。
東林黨也好,清流也罷,隻會空談仁義道德,卻無一人能挽狂瀾於既倒。
他不再需要這些隻會清議的文官。
他需要的是能辦事、敢下手的人。
嚴刑峻法,是他唯一的武器。
他這一個月來熟讀《皇明祖訓》,不是為了裝點門麵,而是為了掌握合法的殺伐之權。
朱元璋當年能殺儘貪官,自己為何不能?
隻要手中有刀,何懼無人聽話?
想到這裡,他睜開眼,目光如電。
“王朝輔!”
“奴婢在!”
“傳話給東廠提督,讓他密切注意京中動靜,凡是妄議朝政者,一律拿下審問。”
“是!”
王朝輔低頭退出。
朱由校緩緩起身,望向窗外。
九月初四,奉天殿。那裡,將是他真正掌權的起點。
數百名官員從兩邊快步進入皇宮,左邊是內閣元輔帶領的文臣,右邊是英國公率領的武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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