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進忠聽後大喜,連忙叩首謝恩:
“奴婢叩謝皇爺隆恩!”
朱由校微微一笑,又道:
“王伴伴,擬旨,魏忠賢即日起任司禮監秉筆太監,並提督東廠。”
此言一出,魏忠賢愣住,連客氏也愣在原地。她萬萬沒想到,自家這位居然因禍得福,一躍成了東廠提督。
王朝輔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。他是唯一能隨時在皇爺身邊伺候的人,怎料這麼重要的職位竟然與他無關?
“怎麼,沒聽明白?”
朱由校語氣一沉。
魏忠賢立刻再次叩謝。
王朝輔雖不甘心,也隻能硬著頭皮去寫旨意。
“你拿著旨意立刻前往東廠,替朕查清楚那些與外臣勾結、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的人。”
“若人手不夠,可去北鎮撫司找許顯純,讓他調人給你。”
“朕給你三天時間,大朝會之前務必處理妥當,聽明白了嗎?”
朱由校目光淩厲地盯著他。
“奴婢明白,定不辱使命。”
魏忠賢低聲應道。
“還有一件事你必須牢記,誰才是你的主子。朕最討厭三心二意之人。”
這是朱由校對他的特彆提醒。他怕魏忠賢驟然得勢,忘了自己該站的位置。
隻要魏忠賢聽話,能替朕背鍋、辦事,便是好狗。
“去吧!”
朱由校目送他離開,繼續思索著大局,如今隻差最後一步。
……
乾清宮
許顯純前來複命。這幾日他竭儘全力,已查出十幾位大臣的罪證,第一時間將名單呈報給皇帝。
“這些都有確鑿證據?”
朱由校翻完名單後沉聲問道。
他雖早有準備,知道這些文官不會太乾淨,但看到具體罪行時,依舊令人震驚。
“回陛下,每一條皆屬實,臣已掌握全部證據。”
許顯純疲憊不堪,手下緹騎也幾乎累垮,他已經兩天未曾合眼。
朱由校看在眼裡。
“王伴伴,所有參與此事的錦衣衛每人賞銀二十兩,許顯純賜飛魚服一套、繡春刀一柄。”
“你回去好好歇息,讓手下也休整半天。那些文官今後要盯緊了,明早準時進宮。”
許顯純感激叩謝,慢慢退出殿外。
朱由校略一沉思,又道:
“楊寰,去請鄭皇貴妃和李選侍來乾清宮。”
楊寰站在一旁大聲說道:
“臣領命!”
話音剛落,一名小太監匆匆走入殿內,向皇帝稟報:
“陛下,張世澤率五百羽林軍已抵達宮門外。”
朱由校聽後立刻起身,快步向外走去。
……
值房內
一群文官正圍坐一堂,討論次日早朝該如何向皇帝施壓。
在場的有:
內閣次輔劉一燝、內閣輔臣韓爌、吏部尚書周嘉謨、禮部尚書孫慎行、戶部尚書汪應蛟、吏科都給事中魏大中、禦史楊漣、馮三元,刑科都給事中毛士龍、中書舍人汪文言等,大多為東林一係,共計三十餘人。
楊漣率先開口:
“明日早朝,我先帶頭參劾方從哲,諸位同僚務必齊聲響應,先把此人趕出京城,如此齊、楚、浙三黨便無依附之人,隨後再一齊請陛下說明出宮之事。”
汪文言隨即點頭附議:
“楊公所言極是,必須先除掉方從哲,否則三黨仍會暗中支持皇上。”
張鶴鳴也插話道:
“待方從哲走後,我們再聯手彈劾熊廷弼,將他調離遼東,讓袁公接任經略使,屆時朝政歸於東林清流之手,遼東局勢必有轉機,大明中興指日可待。”
他早就不滿熊廷弼無視兵部指令,這次若能扳倒方從哲,熊廷弼失勢,正好可以一雪前恥。
魏大中笑著說道:
“張公真乃國之棟梁,若真能如此發展,諸位日後必定青史留名。”
眾人聽後紛紛稱頌,場麵一時熱鬨非凡。
這便是萬曆以後文官們的常態,事還未辦,先自慶功,仿佛隻要動了念頭,便已成定局。
沉醉於自我幻想之中。
……
皇宮外
朱由校望著眼前的五百羽林軍,神情滿意。
經過這些日子的整訓,軍隊已初現鋒芒。
隊列整齊,人人精神抖擻,麵色紅潤,一看便知是經過嚴格操練之兵。
為了打造這支精銳,朱由校不惜重金投入,每人每月二兩銀子俸祿,每日三餐供應,午間必有肉食。
訓練強度也不低,所有士兵必須精通刀槍棍棒,每天都要進行實戰演練,三日一次混戰,每人必須能拉開六十斤弓,這是羽林軍最基本的門檻。
除此之外,還要進行負重訓練,就是為了篩選出能如建奴般身披重甲作戰的猛士。
在如今這個時代,一支訓練有素、作戰勇猛的重甲步兵,幾乎可稱無敵。
想打敗敵人,首先得有一支比他們更強的重甲騎兵。
有人提出來用火器對抗,這種想法根本行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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