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是朕疏忽,幾位愛卿不必介懷。”
“臣等不敢。”
朱由校望向一側站著的一位精神抖擻的年輕將領,開口問道:
“你就是秦良玉之子馬祥麟?”
馬祥麟立刻跪下答道:
“回陛下,正示威臣。”
他心裡七上八下,皇帝第一個就點了他的名,是不是要追究剛才的事?
“以後不必動不動就下跪,記住了?”
朱由校笑著將他扶起。他心中其實很歡喜。
眼前這位,可是日後在川中威震一方的猛將。當年他隨母親秦良玉征討四方,清軍、張獻忠、王自用、羅汝才,哪一夥不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?母子二人在時,賊寇都不敢覬覦四川。他善騎戰,喜衝鋒陷陣,斬將奪旗,人稱“小馬超”。
“從今日起,你就留在朕身邊,做朕的貼身護衛。”
馬祥麟聽後立刻叩首謝恩。
朱由校目光轉向其他人,這些可都是渾河血戰中挺過來的忠臣與猛將。
“王伴伴,安排些酒菜上來,朕要和幾位將軍喝幾杯!”
陳策等人沒想到初次麵聖就能得此殊榮,一時之間都惶恐不安。
“大家不必拘禮,朕為人隨和,待會兒還想聽聽幾位老將軍的寶貴意見。”
“臣等定當傾囊以授!”
戚金如今已六十五歲,在那個年代,已是難得的高壽。朱由校前世對這位老將軍就充滿敬意。
值房內
吏部尚書周嘉謨、禮部尚書孫慎行、兵部尚書張鶴鳴正密談應對魏忠賢之策。
“兩位大人,如今劉福已被押入詔獄,魏忠賢極可能順藤摸瓜,對我們再次出手。兩位可有良策?”
孫慎行滿臉憂慮。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,他認定魏忠賢絕不會就此收手。早前與那方賊勾結時,就一口氣害死了幾十位同僚。
如今他又與客氏聯手蒙蔽皇上,甚至假傳聖旨將兩位禦史打入詔獄,可見其野心未止。
周嘉謨與張鶴鳴一時無計可施。尤其是張鶴鳴,原本就反對攔截浙兵與川兵入京一事。
“我早就說過,這事隻會惹來報複,偏偏要一意孤行!”
張鶴鳴語氣激動,幾日前眾人還一致決定不插手此事,結果昨晚周嘉謨卻偷偷去了劉福家中。
周嘉謨無言以對,此事確實因他而起。
“事已至此,埋怨無益,還是快想辦法吧。”
孫慎行思索片刻後開口:
“眼下唯有讓劉福無法開口,否則我等清流恐怕難逃魏閹毒手。”
“恐怕難以辦到。如今廠衛早已被魏忠賢牢牢掌控,詔獄更是由他心腹看守,怕是動不得。”
“今晚,還是照舊召集眾人再議。”
……
“哈哈哈,放鬆點,諸位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,怎麼吃頓飯反倒拘謹起來了?”
朱由校起身舉杯:
“來,先滿飲此杯!”
陳策等人連忙起身跪拜謝恩,隨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“瑞征,聽說你祖上是伏波將軍馬援?”
馬祥麟恭敬答道:
“回陛下,臣正是馬援後人,三國時的馬超亦是臣一族祖。當年正是先祖隨馬超入川定居。”
“馬伏波是大漢名將,馬驃騎也是亂世英雄。瑞征,望你不負先祖威名。”
話音落下,他又望向戚金與秦邦屏。浙兵與川兵之間的舊怨,朱由校心中有數。這兩支勁旅,是他必須倚重的中堅力量。
“朕清楚你們之間有不少矛盾,所以今天親自出麵調和,希望你們能放下恩怨,握手言和。戚老將軍、秦將軍,不知可否給朕這個麵子?”
戚金首先站出來說:
“臣謹遵陛下旨意!”
秦邦屏也立刻回應:
“臣也聽從陛下安排!”
朱由校微微點頭,語氣平靜地說:
“既然兩位將軍都給朕麵子,那朕也希望,今後不會再聽到浙兵與川兵爭鬥的消息。若再有此類事情發生,朕也不會再袖手旁觀。”
“朕新設了一支軍隊,名為羽林軍,相信諸位已經有所耳聞。朕打算將浙兵與川兵一並編入羽林軍,若有建議,現在可以提出來。”
眾人皆無異議。能被編入皇帝親軍,誰會反對?
“王伴伴,擬旨……任命秦邦屏為泰山營參將,張保為虎賁營遊擊將軍,秦翼明為泰山營遊擊將軍,馬祥麟擔任中軍官。”
“陳將軍與戚將軍年歲已高,朕不忍心兩位再上戰場,不如加入參謀司,為朕出謀劃策如何?”
陳策年近七十,本就有退隱之意。戚金雖年紀相仿,卻依舊心懷戰意,渴望沙場殺敵。
“陛下,臣雖年老,但尚能披甲上陣!”
朱由校聽後頗為動容,果然不愧是戚家軍出身。
“戚老將軍無需多言,朕知你忠心。但將軍年事已高,若能在參謀司為朕答疑解惑,便是更大的貢獻。正所謂,家中有老,如有一寶。”
戚金見皇帝態度堅決,隻能領命。
朱由校望向門口,見許顯純似有要事稟報,便說道:
“今日就到此為止,明日朕將親自前往軍營犒賞將士。王伴伴,你帶他們去南海子,妥善安排將士們住處。”
待眾人退下後,許顯純快步進來:
“陛下,這是今日一名書生呈交的答卷,臣已過目,請陛下裁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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