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子,你輸了。”林淵的語氣,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錢彪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他看著林淵那對“雜九”,又看了看自己的“天杠”,嘴巴張了張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怎麼也想不通,自己手握天杠,怎麼會輸給這麼一對不起眼的牌。
林淵麵前的銀子又多了一堆。
錢彪的臉色,已經從豬肝色變成了鐵青色。冷汗,開始從他的額角滲出,浸濕了鬢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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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陳圓圓,心一直懸在嗓子眼。她不懂賭,但她能看懂氣氛。她看到林淵剛才那一瞬間的“猶豫”,也以為他要輸了,手心都捏出了汗。直到結果揭曉,她才發現,那“猶豫”本身,就是陷阱的一部分。她看著林彪那張扭曲的臉,再看看林淵平靜的側臉,心中第一次對“運籌帷幄”這個詞,有了如此真切的感受。
而小六子,則已經徹底變成了林淵的狂熱信徒。他站在人群裡,看著林淵麵前越堆越高的銀山,激動得滿臉通紅。在他眼裡,林淵已經不是人了,而是下凡的賭神。他甚至開始幻想,等林淵辦完事,自己能不能拜他為師,學個一招半式,以後也在京城各大賭坊裡橫著走。
賭局還在繼續。
接下來的幾場牌局,成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。
林淵徹底改變了策略,不再是小打小鬨地贏,而是展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他仿佛化身成了錢彪肚子裡的蛔蟲,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預測出錢彪的牌路和心理。
錢彪加注,他就跟,而且比錢彪加得更狠,仿佛篤定錢彪是在虛張聲勢。
錢彪示弱,他就立刻猛攻,用山一樣的銀子,逼得錢彪不得不棄牌。
錢彪想使詐,他總能提前一步看穿,用一種看穿一切的眼神,讓錢彪所有的伎倆都顯得像小醜的表演。
一個時辰過去,錢彪麵前的銀票已經輸光了。他開始解下腰間的玉佩,拍在桌上。
那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玉,價值不菲。
“這個,算一百兩!”他紅著眼睛說。
林淵點了點頭,看都沒看那玉佩一眼。
半個時辰後,玉佩也輸了。
錢彪開始寫欠條。一張,兩張,三張……那上好的宣紙,被他因手抖而弄出的墨點弄得汙跡斑斑。他寫字的動作越來越慢,仿佛每寫一筆,都在抽乾他身體裡的一分力氣。
天字號房裡的氣氛,已經壓抑到了極點。其他的賭客早已不敢再上桌,隻是圍在四周,鴉雀無聲地看著這場堪稱“神跡”的賭局。他們看著錢彪,從一個威風凜凜的錦衣衛千戶,一步步變成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,再變成一個失魂落魄的可憐蟲。
而那個始終坐在他對麵,臉上抹著煤灰的年輕人,從頭到尾,表情都沒有變過。他贏得越多,神情就越是淡漠,仿佛那些堆積如山的銀子和價值連城的玉佩,在他眼裡,與路邊的石子無異。
這種淡漠,比任何嘲諷和羞辱,都更讓錢彪感到恐懼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賭術,也從未感受過如此徹底的無力。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賭,而是在跟命運本身對賭。而對方,就是那個掌控著命運的神。
“嘩啦——”
最後一局結束,錢彪麵前的最後一張欠條,也被林淵慢條斯理地收了過去。
桌麵上,錢彪已經一無所有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,身上的官服被冷汗浸得濕透,緊緊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他肥胖而又狼狽的身形。他的眼神空洞,嘴唇哆嗦著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。
林淵將那厚厚一遝欠條整理好,用一塊玉佩壓住。然後,他端起那杯已經涼透了的茶,輕輕吹了吹浮沫。
整個房間裡,隻剩下錢彪粗重的喘息聲。
林淵終於抬起頭,看向已經形同槁木的錢彪,他沒有提錢的事,反而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。
“錢千戶,”他輕聲說,“聽說,護送陳圓圓出城的任務,是您在負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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