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酒杯一飲而儘。
眼睛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胡源,後者立馬明白什麼意思。
“李叔說的對……說的對。”
是小侄我有些不懂事唐突了,咱們叔侄間不講那些虛頭巴腦。”
斟滿杯中酒,胡源雙手舉杯一飲而儘。
旁邊的林悅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也是笑著喝完滿滿一杯白酒。
“嗯,不錯不錯,你小子很好。”
見此情況,李朝民較為滿意的點點頭,隨即附身在胡源耳邊。
叔侄間看似在說些什麼悄悄話:
“大侄子……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,可是你欠了老頭子我不少人情,人情債該還就得還,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?”
聲音壓的很低,李朝民精準拿捏了半小時前胡源的不滿心理。
“你爹前些年走了,人不在了人情也該你這當兒子的替他還,可叔叔都給你免掉了,如今找你幫忙要是再心有怨氣……?”
說到此處,李朝民話音一頓,搭在肩膀上的左手微微一用力。
“嘶——!”
一瞬間……
劇烈的疼痛讓胡源忍不住渾身一抖。
額頭開始不停冒出密集的汗珠
他感覺到隻要李朝民再稍一用力,左側肩骨一定會被生生捏斷。
這老東西第一個拿他開刀立威。
冰冷細微的說話聲繼續響起:
“再有怨氣?可就彆怪我這把老骨頭,翻臉不認人了!”
死亡的威脅不言而喻。
能輕鬆壓製住胡源,李朝民一定是動用了某種厲鬼媒介。
“李……李叔,侄子不敢……不敢。”
強忍肩頭斷骨之痛,胡源雙目充血,和李朝民那雙和藹眼四目相對。
咬著牙答應下來,不敢有任何情緒。
“小侄,你明白就好……”
鬆開左手,李朝民輕輕拍了拍他胡源肩膀上的灰塵:
“這次幫忙過後,我跟你爹的交情也就到頭了,咱們兩家以後兩不相欠。”
“好。”
硬著頭皮答應下來,胡源不同意也得同意,他根本就沒有選擇權。
然而這一幕在飯桌上的其他人看來,就是兩叔侄間說什麼悄悄話。
根本不會聯想到會發生這種事。
李陽也隻是簡單瞥了一眼胡源和他的老婆林悅。
初次見麵時,兩夫妻就讓他產生了一股嚴重的危機感。
聽李朝民的安排,儘量少跟他們接觸。
介紹完胡源兩人,李朝民再次滿上一杯酒,來到了跟自己年齡相仿的老人身邊。
“這位老哥叫趙長青,長我兩歲,你們可以喊他趙叔或者趙把頭都行。”
對待趙長青,李朝民的態度明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不但親自給他倒酒,而且在碰杯時還特意將杯子矮了兩分。
說明此人的身份和本事很大,即便是他也得給予足夠的尊重。
“老李兄弟還是說笑了,我一個挖坑刨貨的人,能有啥本事跟你比,都是恭維……你們可彆聽他瞎吹啊。”
趙長青跟李朝民接連碰了兩杯。
喝起酒來也是相當豪爽,看得出他的性子很隨和,沒有擺什麼架子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