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眼睛沒啥事,胡源擺擺手示意林悅繼續向前壓。
兩夫妻配合默契,一左一右相互交替前行,就怕李朝民這老東西狗急跳牆。
至於跳眼皮……他並沒有把這種死亡預警當一回事。
隻要過了墓道交叉的十字路口,這一趟古墓之行就不白來。
而李朝民就躲在前方十米開外的耳室。
殺了他拿走藥丸,一切皆大歡喜。
“老婆你小心點,那老東西除了弩箭,應該還有兩到三隻鬼可以借用,把鬼借出來以防萬一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說話間,胡源跟林悅同時停下腳步。
兩夫妻一前一後的緩步靠近,為了保險起見選擇借用厲鬼媒介。
“滴答~滴答。”
胡源的那雙眼睛裡,正在一點點往外滲出粘稠的腐臭屍水。
身後跟著個手腳帶著鐵鏈鐐銬的人影。
“叮鈴鈴。”
走起路來,叮鈴鈴的鎖鏈聲響個不停。
很顯然,這是兩隻鬼在釋放不同的殺人媒介。
那雙眼睛是一雙死人眼。
生前被人活生生挖去雙目,最後任由其在挖眼之痛下活活疼死。
死法極度殘忍。
冤魂滋生的怨氣很重,隻要與他對視就能觸發殺人媒介。
所以之前在彆墅區時,李朝民才讓李陽不要回頭。
以免上了胡源這狗雜碎的當。
在借用靈異時鬼會選擇與人眼融合。
使用的次數越多,活人眼睛則會與鬼眼不斷形成互補反噬。
最後等待雙眼徹底變成鬼眼睛時,胡源的生命也就走到最後關頭了。
這雙鬼眼並不是胡源第一任借用者,而是他的父親胡邦傑。
臨死前將這隻鬼繼承給了自己的兒子。
不過胡源借用鬼眼睛的實力,跟他父親比起來差的太遠。
才剛過四十出頭,就已經差不多快達到借用媒介的上限。
而胡邦傑當初活著的時候,從二十歲接觸鬼眼睛。
一直用到了七十歲才反噬而死。
中間之所以能撐這麼久,毫無疑問李朝民給他提供了很大的方便。
畢竟他是藥丸的製造者,沒道理不會一顆都不給胡邦傑用。
這種邪欲的貪戀,才讓李朝民今天栽在這麼一個白眼狼手裡。
第二隻鬼的來曆也是跟胡邦傑有關。
但不是他傳給胡源的,而是殺人越貨從彆人身上搶來的。
曾經李朝民在其中也出了幾分力。
至於帶著腳銬鎖鏈的鬼,跟李陽的陳正德一樣都是民國時期的凶殘物。
隻不過一個較早,一個屬於晚期。
為此胡邦傑特意給這隻龜取了一個令人驚悚的名字——【死囚】
胡源的老婆林悅往前壓的同時,也從包裡麵拿出一條黑漆漆的麻繩。
將黑色麻繩繞著脖子纏了好幾圈。
一時間露出來的脖頸皮膚瞬間由紅發黑,烏青色的血管立馬鼓了起來。
這是林悅能借到的一隻厲鬼的靈異。
那是五十年前,含冤吊死在正梁下方的一隻鬼本體媒介。
其真身與黑色麻繩融為一體,也是一隻實打實的吊死鬼。
然而隻吊死鬼,它的實力可遠超陳朝正手裡的那根白綾鬼。
同宗同源的厲鬼之間,實力差距也存在很大的變化和不同。
…………
“走吧,繼續往上壓。”
當兩隻鬼同時借用靈異後,
胡源的身上多出來幾分死亡氣,一塊巴掌大的紅褐屍斑從胸口緩緩浮現。
媒介的反噬進一步侵略。
不得不說,他的性格的確小心謹慎。
即便是對李朝民形成了絕對性壓製,也保持一步一步緩慢節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