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已久聞藥王盛名,想見識這位傳奇人物。
孫思邈也從李二處聽聞過那些醫理,對李沐心馳神往。
此刻相見,皆驚歎不已。
李沐滿心歡喜,見孫思邈白發如雪卻麵色紅潤,不禁暗讚果然名不虛傳。
孫思邈卻難掩驚色,望著李沐年輕的麵容連連感歎:
“沒想到李神醫這般年少,實在出人意料!”
“莫非真是天授奇才?”
“李神醫,你那婦科兒科的理論從何而來?快與老朽細說!”
說著便緊握住李沐的手,急切之情溢於言表。
他原以為能創出如此精妙醫理之人必是行醫多年的老者,未料竟是個少年郎。
這般天縱之資,若非天賜,又能作何解釋?
麵對這位杏林泰鬥,李沐絲毫不敢怠慢。
“孫道長過譽了,晚輩不過略知皮毛,空談而已。”
“論及真才實學,還得看您。”
“請隨我去書房詳談——”
李二自然不會甘心被李沐和孫思邈撇下,獨自交流。他快步跟上,一同進了李沐的書房。
這書房與其說是藏書之地,倒不如說是李沐在大唐科學院的公務之所。架上書籍不多,卻擺滿了各類規劃手稿。
李沐從其中抽出一冊先前擬定的醫道綱要,遞給孫思邈。
“孫道長請看。”
“我所研醫術,並非依托陰陽五行之說,而是以人體為根基。”
“我將病症分為外傷、內損、筋骨、婦嬰、小兒、神誌等不同門類。”
“醫者可專精其一,譬如婦嬰之症或小兒之疾,若能深耕,便可成此道聖手。”
李沐將後世醫館分科之法細細道來。此法曆經千百年驗證,遠比當世郎中全憑經驗診治更為明晰。
孫思邈乍聽之下略感詫異,但稍加思索,便覺此法精妙。
“妙哉!”
“小郎君此法,將病症分門彆類,條理清晰,令人豁然開朗!”
“老朽從前診治,隻針對病患疼痛之處把脈施針,從未想過如此劃分。”
“此法若用於大型醫館,必能事半功倍!”
孫思邈不愧為當世神醫,一眼看穿分科診治的優勢。他雖能獨力應對諸般雜症,但天下如他這般的醫者寥寥無幾。多數郎中僅通曉一兩種病症的治法,遇疑難雜症便束手無策,隻能聽天由命。
命數好的,得遇對症良方;運道差的,便是藥石無靈。
而李沐提出的分科之法,令醫者各展所長,合力診治,療效自然遠超單槍匹馬的郎中。
孫思邈心中敬佩,不敢因李沐年少而有半分輕視。
“小郎君,此等妙法,究竟如何得來?”
“實在令人歎服!”
李沐淡然一笑,繼續說道:
“孫道長,分科協作,集眾所長,方能攻克疑難。”
“而欲細分各科,首重了解人體構造。”
“要通曉人體奧秘,唯有一途——解剖。”
他說著翻到一頁彩繪插畫。
孫思邈尚未看清,一旁的李二已按捺不住,湊近觀瞧。
隻一眼,他便麵色驟變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物?!”
李二麵色微白,心中驚駭,顯然被畫中景象所懾。
但他畢竟是鐵血,沙場見過屍山血海,很快穩住心神,再度凝神細看。
畫中,一顆心臟經脈分明,五臟六腑色澤鮮活,骨骼經絡纖毫畢現。
從曲折盤繞的腦部,到細如發絲的趾骨,無一不栩栩如生。
這般精細的解剖圖,在當世之人看來,無疑震撼至極。
李二從未如此清晰地觀察過人體構造,此刻他震驚不已,也情有可原。
很快,最初的恐懼消散,李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口中不斷發出驚歎。
“原來如此!原來如此!”
“沒想到人的身體竟是這般構造!”
“這幅圖畫上的骨骼內臟,分毫畢現,簡直精妙絕倫!”
“時至今日,我才明白人體竟如此奇妙精巧!”
震驚過後,李二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,仔細端詳李沐繪製的人體解剖圖。
他甚至伸出手,輕輕撫摩圖上那顆紅藍交織的心臟,指尖沿著血管的走向勾勒——
“啵!”
李二手指輕輕點向心臟,仿佛長槍刺穿敵心,眼中閃過一抹銳利寒光。
李沐見李二如此舉動,無奈搖頭。
“老李,你該不會把這解剖圖當成敵人了吧?”
“你剛才……”
李二看著人體解剖圖,想的卻是如何更高效地,倒也符合他一貫作風。
可眼下是什麼場合?
李沐正與神醫孫思邈探討醫理,李二卻琢磨這些,實在不合時宜。
“啪!”
李沐揮手拍開李二的手,不耐煩地驅趕道:
“去去去!一邊去!”
“我和孫道長在討論醫館分科之事,你彆在這兒添亂!”
“老李,你要是真喜歡這圖,我讓人給你臨摹一幅大的,掛你床頭,讓你夜夜看個夠!”
李二氣得胡須直翹,心頭憋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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