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老者喃喃自語,袖口浸滿血漬也渾然不覺。他伸出穩若磐石的手指,輕輕觸碰那顆在胸腔中顫動的赤紅臟器。血腥氣在屋內彌漫,幾名年輕醫官強忍胃部翻騰,額頭滲出細密汗珠。
牆角的屠戶攥著殺豬刀不住發抖。他殺牲半生,卻從未見過這般景象——活物被拆解得七零八落,那群人還圍著殘軀如獲至寶。
"瘋魔了...都瘋魔了!"
屠戶踉蹌著退到門邊,粗布後背滲出冷汗。他見過道士畫符煉丹,可這般血淋淋擺弄活物的,哪像什麼濟世良醫?分明是......
"嘭!"
李沐推門而入時,正撞見這詭譎場景。孫思邈雪白須發濺著血珠,幾名助手捧著竹簡記錄臟器狀態,角落裡屠戶麵如土色。濃重的鐵鏽味裹著臟器特有的腥膻撲麵而來,他喉結滾動兩下,默默退至院中。
春風拂過廊下銅鈴,稍稍衝淡了鼻尖的血氣。李沐望著屋簷上掠過的燕影,想起老者昨日翻閱《黃帝內經》時說的話:"古法雖妙,終需實證。"
遠處傳來器具碰撞的清脆聲響。他忽然明白,那些寫在醫書上的端正小楷,每一筆都浸透著這般刺目的猩紅。就像建造宮闕要夯實地基,耕織桑麻會磨破手掌,這世間凡有新生,必先撕裂些什麼。
李沐所能采取的措施,唯有將傷亡降至最低,給予陣亡者家屬更優厚的撫恤。
更甚者,他考慮將這份代價轉嫁至外部!
李沐眼中寒光驟現,掠過一抹決然:
"大唐的崛起已勢不可擋,工業化進程正逐步展開。"
"所需的犧牲與代價,也將日益沉重!"
"看來,是時候引導大唐向外擴張,徹底掃除那些野蠻部族,以戰俘來填補大唐子民的損失了!"
如今的大唐國力漸複,已具備對外征伐的實力。
這筆血債,也是時候討回了。
況且,李沐所主導的煤炭、鋼鐵與水泥產業,急需大量礦工。
這個時代的采礦工作,本就危險重重。
儘管李沐三令五申強調安全,仍難免有礦工遭遇不測。
他計劃在攻滅仇敵後,俘獲數萬敵軍充作苦役,發配礦山!
未來修築鐵路,更需要無數勞力與犧牲。
這些戰俘,正是最理想的勞力來源!
唯有如此,方能最大限度保護大唐子民。
李沐神色冷峻,對敵人毫無憐憫之心。
"這些蠻族欠我華夏的血債,本就罄竹難書。"
"讓他們以勞役抵命,總好過戰死沙場!"
對於這些宿敵,李沐心中毫無慈悲。
他曾親眼目睹對方殘害華夏百姓的。
這般禽獸之輩,死有餘辜!
按慣例,大唐戰勝後本應大肆屠戮。
高於車輪者,皆斬!
這才是鐵血之師在草原的作風。
李沐讓他們以勞役贖罪,反倒給了他們活路。
因此,他絲毫不覺此舉有何不妥。
"就這麼定了!"
"待來年兵精糧足,便是出征之時!"
"有了這數萬戰俘,大唐的建設必將突飛猛進!"
孫思邈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,迫不及待地想向李沐請教。
解剖學畢竟是全新領域,即便親手操作,仍有許多困惑。
李沐對此毫不在意。
"孫道長有任何疑問,但說無妨!"
"我必傾囊相授!"
"不過我僅通曉理論,未曾親自動手解剖,所言或有疏漏......"
李沐的醫學知識皆源於典籍,故隻懂理論。
即便如此,也足以解答孫思邈絕大多數疑惑。
這些凝聚了數百年前人心血的智慧結晶,絕非孫思邈一朝一夕能超越。
果然,孫思邈所提問題多為基礎理論,李沐憑借所學生物知識,一一解答。
經過詳細講解,孫思邈茅塞頓開,心中疑雲頓消。
"原來如此!原來如此!"
"區區一頭豬體內,竟藏著這般玄機!"
"縱使豬與人外形迥異,其臟腑構造卻如此相似,連器官大小都相差無幾!"
生命的奧妙,竟如此深邃!
“多謝小郎君指點,老道深感欽佩!”
孫思邈目光灼灼,神色間滿是驚歎。
豬的軀體構造與人極為相近,後世醫術昌明之時,甚至將豬心移植於人。由此可見,二者相似之處何其多。
正因如此,李沐才建議孫思邈先從解剖豬入手。
解答完孫思邈的疑惑,李沐也不由感歎道:
“孫道長醫術高明,才真正令人歎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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