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騎兵都繃緊神經,銳利的目光不斷掃視城門內的動靜。可除卻空蕩的街道與飄搖的旌旗,他們連半個人影都未能捕捉。
"稟將軍!"一名騎兵策馬來到李沐身側,鐵手套攥得韁繩咯吱作響,"城門處未見敵蹤,他們定然還在城中!"
這句話像火星濺進油桶。騎兵們麵色鐵青——堂堂精銳竟連獵物蹤跡都尋不到,傳出去豈不淪為笑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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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等。"李沐從牙縫裡擠出的命令讓空氣驟然凝固,他眼底翻湧的暴怒令親兵們下意識後退半步,"本將倒要看看,這群老鼠能躲到幾時!"
......
當李沐拂袖轉身時,副將突然壓低聲音湊近:"西南方三裡有異常動靜,疑似敵襲!要不要......"
"放肆!"親衛隊長佩刀鏘然出鞘半寸,睥睨著傳令兵,"普天之下除了聖上親臨,誰敢在將軍麵前造次?莫說是你臆測的蟊賊,便是東宮那位親至——"他刀鞘重重杵地,濺起一蓬塵土,"也得先問過我們八千鐵騎的刀鋒!"
那傳令兵被噎得啞口無言,隻見李沐的背影已沒入軍帳,帳前懸掛的青銅虎符正隨夜風輕輕搖晃,虎目處的寶石在火光中泛著血色的光。
他雖隻是個親衛隊長,但在軍中威望極高,連皇帝與太子都對他禮讓三分。因此,他對李沐的實力深信不疑。
"妙極!今日倒要見識見識你們將軍的本事。"那手下放聲大笑,滿臉譏諷。他根本不信李沐有何等能耐,心想若當真厲害,又何必派百餘親衛在此駐守?更不會在此耽擱如許光陰。
"正合我意。"李沐眼中寒光乍現,話音未落人已欺近對方身前。
"砰!"
那人隻覺勁風撲麵,倉促間舉兵器格擋,卻終究慢了半分。李沐身法快得匪夷所思,他尚未看清招式,右臂已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。
"哢嚓!"
骨骼斷裂聲清晰可聞。那手下疼得麵容扭曲,喉間溢出野獸般的哀嚎,嘴角滲出血絲。
"憑你也配?趕路要緊。"李沐冷笑著再度閃身,鐵拳重重轟在對方胸膛。
"噗——"
那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跌落塵土中不住翻滾。他捂著斷臂,麵如金紙,痛苦不絕於耳。
"將軍出手未免太狠!對個半大孩子下此重手..."幾個親衛忍不住出聲責備。
"找死麼?"李沐暴喝如雷,嚇得眾人噤若寒蟬。
"將軍饒命!屬下知錯了!"受傷的手下強忍劇痛爬起,踉蹌追上前去。李沐頭也不回,隻從眼角投去輕蔑一瞥。那人暗自咬牙,拖著傷軀默默跟上,眼底翻湧著晦暗難明的情緒。
李沐全然未察覺身旁侍衛異樣的神色,那人眼中掠過寒芒,唇邊浮起譏誚的弧度,凝視著李沐遠去的身影冷哼道:"狂妄之徒!真當將軍不敢取你性命?若要殺你,不過舉手之勞!我倒要親眼看看,待將軍展現真正實力之時,必能橫掃蠻夷諸國,將萬裡疆土儘歸我朝!"
——
聽聞將軍豪言,眾侍衛眼中燃起熾熱火光,麵容因亢奮而微微扭曲。靜立旁側的李沐見狀,嘴角不著痕跡地揚起,眼底流轉著計謀得逞的幽光,旋即加快步伐隱入暮色。
......
蜿蜒山道間,數輛珠光寶氣的馬車正碾過碎石。鎏金車轅上鑲嵌著西域琉璃,翡翠雕花在夕照下泛著瑩潤光澤,華蓋垂落的鮫綃輕紗隨風拂動。
端坐其間的貴婦們身著雲錦宮裝,皓腕間的金鑲玉鐲叮咚作響。侍女們捧著冰裂紋瓷盞侍立兩側,熏香從錯金博山爐中嫋嫋升起。車隊前後環列著披甲武士,玄鐵麵甲下目光如電。
"不曾想此次差事這般輕鬆。"
"可不是麼?不過派五名死士刺殺李沐,竟能換得如此厚賞。"
貴婦們倚著軟枕笑談,蔻丹鮮紅的指尖把玩著夜明珠。這些話語隨風飄散在逐漸深沉的夜色裡,恰如她們盤算著要如何將更多珍寶收入妝奩的野心。
人群中最為得意的當屬將軍正妻王氏——其父雖非掌兵之將,卻在朝堂頗具權勢。這番謀劃背後,藏著的是她對這個身體孱弱庶子的忌憚。當初將軍為磨練李沐體魄,特意將其送往深山與野獸為伴,卻不知這正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。
從小就熱衷於野獸的李沐深知,若無法成功獵殺野獸,自身性命便會受到威脅。他刻苦修煉,暗中習得一門獨特的格鬥術。儘管這功夫隻能讓他免受普通野獸傷害,但若遭遇凶猛野獸,他仍可能麵臨致命危險。
李沐日夜苦練格鬥術,練就了精湛武藝,在同輩中難覓對手。他的母親王氏對此深感欣慰,因為家族中的男性普遍懦弱,唯獨李沐體格魁梧,力大無窮。若非王氏阻攔,李沐的父親早已因比試敗在兒子手下。
在王氏看來,擁有如此勇猛的兒子是件值得驕傲的事。整個家族中,隻有王氏會教導李沐武藝,而李沐確實展現出過人天賦。相比之下,李沐的父親和兄弟們鮮少與人交往,更不關心他人事務。
得知兒子習武有成,李沐的父親便讓王氏將他培養成真正的高手。這些年來,李沐不負所望,不僅精通格鬥術,更踏上了前往佗葉國的旅程。近日,他始終護衛在幾輛馬車後方,保護著主人和隨行的貴婦人們。
李沐的父親極為看重這個兒子,特意派遣武藝高強的侍衛隨行保護。"大人,這次能順利完成任務真是太好了。主子知道後必定欣喜。"一名侍衛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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