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方知他全然蒙在鼓裡。
將軍凝視魏文康:"我斷不信他們會下此毒手,這就去查個明白!"
說罷拂袖而去,隨手攔住兩名士卒質問家中境況。
二人麵麵相覷,垂首不語。
將軍心神俱震,踉蹌奪路而出,策馬直奔故宅。
魏文康將此事稟明李沐。李沐思忖片刻,頷首道:"若無此人阻撓,攻城更為順暢。由他去罷。"
正欲離去,忽見魏文康伏地叩首。
"這是何意?"
"但求陛下開恩。若他迷途知返,可否容他效忠麾下?末將以性命擔保其人品。"
李沐沉吟道:"姑且依你。不過——他是否會背棄舊主尚未可知,莫要過早定論。"
魏文康感激叩謝,隨軍拔營。
將軍徹查家事,隻見府邸空寂。他易裝潛行,向街邊乞丐打探:"可知魏星河將軍家事?"
眾丐聞言變色:"為何打聽魏將軍?"
"聽聞滿門遭戮,特來問個究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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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說魏星河將軍涉嫌謀逆。”
——
“所以他的家眷當場就被處決了,至於具體緣由,我們也不得而知。”
幾個乞丐講述時紛紛搖頭。
魏星河如遭雷擊,腦中一片空白。
這些乞丐沒有他的理由——他們素不相識,毫無利益瓜葛。即便李沐能收買街坊鄰居,也斷不會找這些流民作偽證。
他的親人真的不在了。
可這究竟是為什麼?
他明明忠君為國,北魏皇帝卻連申辯的機會都不給,就屠儘滿門。魏星河攥緊拳頭,指節發白。他突然想起魏文康說過的話。
也許魏文康是對的。
明君怎會如此殘暴?連都未查明就痛下。悔恨如潮水般湧來——若當初沒有愚忠,家人或許就不會......
他猛地翻身上馬,朝著來時的城池疾馳而去。
夜幕下,他悄然潛入軍營,尋到魏文康帳前。
“你......查清楚了?”魏文康難掩驚訝。
魏星河喉結滾動,聲音嘶啞:“我終於懂了你的話。”他閉了閉眼,“請引薦我覲見大唐皇帝。”
“陛下確為明主。”魏文康撫掌而笑,引著他穿過層層營帳,“我隨侍李沐多時,深知......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魏星河打斷道,“我現在隻想做一件事。”
——
“北魏帝位,該換人了。”他的眼底燃起火焰,“這座城,我來助你們拿下。”
若北魏皇帝知曉,自己親手釋放的猛虎竟將反噬,不知會作何感想?
但誰都明白——
這是血債血償的必然。
李沐一眼便瞥見魏文康與魏星河並肩而來,心中了然,隨手放下瓷杯,直視二人。
“你當真想清楚了?”
他目光落在魏星河身上,後者毫不猶豫地頷首,眼中怒火灼灼。
“昏君無德至此,不配執掌北魏。從前是我愚鈍,未曾看透。”
經此一事,他早已清醒。
李沐微微點頭,既已醒悟,倒也省去麻煩——若無魏星河阻撓,踏平北魏豈非易如反掌?他定定望向對方。
“但你須明白,投我麾下,將軍之位不可輕授,暫領一軍之職吧。”
能予將領之位,已是破例。
魏星河卻嗤笑一聲。
“功名利祿於我何用?我隻要——”他咬緊牙關,“取那狗皇帝項上人頭!”
李沐眉頭驟蹙。
“慎言。為將者,當以百姓為先。”
魏星河深吸一口氣。
“他既行,便是天下共誅之敵!論仁德,你勝他百倍!”
李沐不再多言,揮手道:“既如此,隨魏文康去罷。”
能居大將軍之位者,必非庸才。且觀其行,再作決斷。
此後數日,魏星河隱於魏文康軍中。很快,敵軍驚覺主將失蹤,急報北魏皇帝。
“什麼?魏星河叛逃?!”
皇帝拍案而起,指節發白。
“搜尋全軍……蹤影全無。”
侍從戰栗複述,皇帝怒極反笑。
“好,朕倒要親赴戰場,會會那李沐!”
群臣駭然跪諫:“陛下三思!戰場凶險,若有不測——”
“陛下,如今魏星河將軍已不在,依臣之見,我們應當儘快撤離此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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