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聯係太子,呈上這枚玉牌,再將今日之事稟明即可。"
李沐伸了個懶腰,帶著李二重返暗道。他倚牆閉目,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線索。
最初隻為追查朝廷要犯,不料竟牽扯出江湖山莊,如今更牽涉皇室中人。環環相扣,恍若一個精心設計的局。
李沐深諳明哲保身之道。
他清楚什麼該管,什麼不該管。即便有人嘴上說著"疑人不用",心裡難免存著猜忌。因此行事必須把握分寸,這正是李沐最擅長的。
思慮再三,他選擇了最明智的做法——置身事外!
該辦的差事絕不推諉,不該碰的渾水絕不沾染。如此分寸,縱使日後東窗事發,也牽連不到他們頭上。
李二也是個明白人。
他按李沐囑咐一一照辦。因未親眼見過那獵戶,所有說辭皆依李沐所述,倒也滴水不漏。待一切安排妥當,兩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"你說許流林究竟意欲何為?如此大動乾戈,恐非小事!"李二憂心忡忡地望著李沐。
"不該問的彆問。"李沐靠在牆上,慵懶地掀起眼皮,"咱們隻需專心緝拿要犯,其餘諸事,與吾等無關。"
"高!實在是高!"
李二由衷讚歎:"難怪都說你八麵玲瓏,果然懂得審時度勢。"
"記得一點,該插手的事彆躲,不該理的裝沒瞧見,到那時自不會有人找你麻煩。至於旁人言語,那都是他們自家的事。"
李沐眯著眼傳授經驗。
在旁人看來他是聰明絕頂。
實則不過是不願多管閒事罷了。可眼下情形漸顯蹊蹺,隱約感到背後藏著個煩。李沐雖想置身事外,此刻卻像陷進渦流,難以抽身。
"究竟怎麼回事?下人接二連三地出事。"
大清早,李沐和李二就聽見許流林在院中咆哮。
揉著惺忪睡眼剛走進院子,便迎上許流林詭異的笑容。
那模樣活脫脫像個瘋子。
"你想乾什麼!"
李二戒備地後退兩步。
"這兩天總是走背運,下人一個個出事,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。正巧有封信要送出去......"許流林陰笑著,"看你倆活蹦亂跳的,這活兒就交給你們了。"
不等回應,他已掏出封信塞給李沐,輕蔑地打量著二人"記住,要是敢借機逃跑,後果你們清楚。送完信立刻滾回來!"
"明白。"
二人敷衍應聲。
好在路途不算遙遠。
來回也就數十裡地,一天時間綽綽有餘。許流林也不派人監視,就這般大咧咧讓他們送信——想是料定他們身上的禁製不敢逃跑。
這般托大,連李沐都暗自詫異。
"要不...拆開看看?"
行至半途,李二突然停步,目光灼灼盯著信件。
李沐正要回答,忽瞥見身後人影晃動。
"私自拆主家信件可是大忌。"他提高聲調,同時朝李二使眼色,"還是快些趕路吧,遲了又要挨罰。"
李二會意,連聲自責地將信揣好。
走出老遠,二人才鬆口氣。
"好險。"李沐瞪了李二一眼,"方才你若說漏嘴,那探子怕是要當場取我們性命。"
"多虧李大哥機警。"李二後怕地擦汗,"那老狐狸竟還派人尾隨。"
前路愈發凶險。
二人按著腰間佩劍,行至草叢茂密處,忽聞簌簌響動。
"誰!"
李二厲聲喝問。
草叢中傳來清脆笑聲。
二十餘名布衣漢子手持兵刃魚貫而出,長弓利矛齊指二人,儼然是副如臨大敵的架勢。
"這條道歸老子管!"
"這林子是老子的地盤!"
"想從這兒走?"
"先把銀子交出來!"
街邊幾個彪形大漢齊聲吼道。
領頭的女子挑起眉毛盯著李沐,"瞅你們這身綢緞衣裳,兜裡肯定裝滿金銀珠寶吧?乖乖把值錢的都交出來,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,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!"
噗!
這夥強盜的陣勢著實把李二和李沐看呆了。
等回過神,兩人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這笑聲對強盜們來說簡直是的挑釁!
"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"
"弟兄們!"
喜歡大唐:開局救下李二,曝光我身份請大家收藏:()大唐:開局救下李二,曝光我身份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