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苗苗嘴裡嚼著東西,抬眸看了一眼周既明。男人眉目英挺,桃花眼風流,仍是她初見時的模樣,可又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。
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,那裡又戴上了那塊百達翡麗。
看來,那天下午他是去取手表了。
冷霜凝想讓她難堪,那她就讓周既明自己去拿。
斂下眼中的情緒,她將嘴裡的東西咽下,開口問,“聽會裡的太太們閒聊,過幾天是佰盛電影公司的周年慶?”
周既明頷首,“嗯,下周。”
“那……是不是佰盛旗下的那些大明星們都會到場啊?”
“你想乾什麼?”周既明抬眸掃了她一眼。
覃苗苗支著下巴眨了眨眼,臉上的意圖毫不掩飾,“我當然是想去看盧景瑜啊!”
聽到這個名字,周既明眼神微沉。
如果是去看彆人,他或許會答應,但盧景瑜……算了吧!
盧景瑜和盧思陽是表兄弟,盧家又是佰盛電影的股東,覃苗苗到了那裡免不了會跟盧思陽碰麵。
一想到在醫院裡,盧思陽擲地有聲地說“拚上全部身家也要支持覃苗苗”,周既明便覺得額角隱隱作痛,一股無名火莫名的竄上來。
“我可以讓人把簽名照送過來。”
覃苗苗聞言撇撇嘴,“簽名照我有一大堆!……再說了,簽名照哪裡有見真人更帶勁。話說我跟盧思陽認識這麼久,交情那麼深,他竟然一次都沒讓我見過盧景瑜誒?!”
周既明慢條斯理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牽了牽唇,似笑非笑,“哦?有多深?”
覃苗苗彎起眼睛,狡黠一笑,“自然是……比不得老周你,深、不、可、測、嘍!”
——
吃過飯,兩人回房換衣服。
中途周既明手機響了,他看了眼屏幕,轉身朝陽台外走去。
等到覃苗苗換好出來,才看到他慢悠悠地從露台往回走。
見到她人,他的眼神晃了一下。
絲絨材質的黑色連衣裙,剪裁得體,質感矜貴。覃苗苗的身材又並非現在普遍流行的纖瘦骨感,反而豐盈有致。胸脯飽滿,腰肢纖細,臀線圓潤,在黑色的映襯下,膚色更是白皙如雪,整個人奕奕放光。
見他隻看著自己不說話,覃苗苗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,“怎麼了?不好看嗎?”
這可是她衣櫃裡最端莊的裙子了。
周既明唇角勾起一抹笑,伸手將人攬進懷裡親了一口,“沒見你這樣穿過,很好看。”
“你沒見過的還很多,慢慢消化吧!”
覃苗苗狀似無意的說著,轉身進了衣帽間取外套。
離開周既明的視線,掛在嘴角的笑緩緩收起,她沒看錯的話,剛剛周既明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名字是冷霜凝。
一大早就急不可耐地打電話過來,不知道她又想乾什麼?明裡暗裡的挑釁,還真當她覃苗苗是泥捏的……
她撒嬌賣乖了一早,周既明始終沒答應帶她出席佰盛電影的周年慶。
她不是傻子。
麗英會的那些太太們,早已商量好要提前做頭發,做美容的事情了。而她那樣直白的問出口,周既明都不願帶她去。
那種場合,他不可能孤身前往。
不能帶她去,那就是……有彆的女伴了。
是誰,不言而喻。
吳美麗跟她說的那些話又從記憶裡翻滾出來,圈子裡的傳言向來不是空穴來風。
而她,不應該坐以待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