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的三天裡,覃苗苗除了照顧覃嶽,剩下的時間裡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,終於高清楚了覃嶽這次被騙到底是因為什麼。
知道真相的那一刻,她痛恨自己。
恨自己顧及太多,沒有早點對冷霜凝下手。
走出醫院的那一刻,她好似被扒了一層皮,原來的那個覃苗苗留在了從前……
——
周既明在佰盛周年慶的前一晚回了京市。
聽見開門聲,覃苗苗沒像往常那樣飛奔到玄關處去迎接,反倒一臉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好似沒看到有人進門。
周既明的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蹙,隨即想到或許她是因為覃嶽住院的事情心裡煩惱,所以才會這樣。
放下行李,他脫了外套走進客廳,“你爸爸出院了?”
“你不是知道嗎?”
出院手續都是他的助理齊舒心去跑的,他能不知道?
明知故問。
周既明皺眉,“你怎麼了?心情不好?”
“沒有啊。”覃苗苗指了指電視上正在播放的電視劇,“看了個狗血家庭倫理劇,劇情能氣死人。”
“說來聽聽,怎麼就把你氣成了這樣?”周既明難得有興致,解了領帶坐到她旁邊。
覃苗苗指著電視上的男女主,“這男人明明不喜歡這女人,卻還不願意她嫁給彆人,把人硬搶了回來不珍惜。結婚之後又跟前女友扯在了一起,竟然還有了孩子……更可氣的是,這男的全家都向著他前女友,罵這女人是生不出蛋的雞……”
周既明神色頓了頓,伸手拿過她手上的遙控器直接換了台,“你少看點兒這些沒營養的狗血劇,對你沒什麼好處。”
“看劇就是看個樂嗬,要什麼營養?”覃苗苗去搶他手裡的遙控器,“我還想看看女主,怎麼翻盤虐那渣男全家呢?!……你給我……周既明!”
“給你……”
遙控器並沒搶到,人也到了人家懷裡。
“想我了嗎?”
說話的同時,周既明的吻也落在了覃苗苗耳後。
結婚三年,他早已將她身上的敏感處摸的個透徹,儘管今晚她並不想親熱,但身體卻搶先一步有了反應,整個人在他的親吻之下瞬間軟下去,化成了一灘水。
意識迷離間,她感覺身體忽然騰空,然後一路晃晃悠悠的被周既明抱去了洗手間。
寬大的浴缸裡,水波蕩漾,覃苗苗的手緊緊抓著浴缸邊緣,不然她都擔心自己一會兒會腿軟滑進去。
周既明掐著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忽然抱進懷裡,倏然開口,“覃川忽然聯係我,要把那兩百萬轉給我,你知道嗎?”
覃苗苗眼中的迷離漸漸褪去,沉默片刻,低聲說道:“沒跟我說。”
身後的人良久沒說話,她剛想轉身,卻被他一把摁在了身下。
跌宕起伏間,覃苗苗想起覃川告訴她,“既明沒要那筆錢,錢退回來了。”
是啊,他怎麼會要?
那筆錢,是他在知道冷霜凝做局後,替她給的善後費吧……
這樣處處維護,還要顧全她的臉麵,想來是真的愛吧,愛到連她惹下的爛攤子都要花那麼多錢收拾。
有酸澀湧上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