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都不要想~”伊藤廣羽歎氣道。
“我們顧好自己的案子就可以了~”
村上博文小手一攤,“沒意思,這案子說破就破了,一點挑戰都沒有~”
伊藤廣羽哭笑不得,“說得好像案子是你破的一樣~”
“有區彆嗎?隻要包裹裡的東西是真的,那真凶就跑不了~”村上博文癟嘴道。
……
翌日,武運會館。
顧三河身穿一身黑色西裝,手捧一束白菊參加禦田三浦的葬禮。
渡邊麻友靠過來小聲提醒:
“川上君,現在有人傳是你為了報複禦田先生綁架你,所以雇凶殺人~”
“胡說!綁架我的人是山口組,什麼時候和禦田先生有關了?”
“禦田先生的妻子親口承認,她說這件事你一定心知肚明~”
渡邊麻友皺眉問,“川上君,您不會真的雇凶殺人了吧?”
“怎麼,你也覺得是我做的?”顧三河笑著問。
“不可能~”渡邊麻友笑道,“您不是那樣的人~”
“那可說不準~”顧三河輕笑一聲。
“我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,可如果朋友背叛我,我也會插他兩刀的~”
渡邊麻友表情尷尬:“川上君可真會開玩笑~”
“放心吧~”顧三河輕拍渡邊麻友的肩膀,“渡邊君作為我的好朋友,我完全可以為你兩肋插刀~”
“不用~”渡邊麻友擺手道,“應該我為您兩肋插刀才對~”
“渡邊君果然是我的好朋友~”顧三河笑著說。
兩人勾肩搭背一起走進武運會館。
由於來得比較晚,追悼會現場已經聚集了大批禦田三浦的生前好友。
從商界到政界,甚至連軍方都有人來參加禦田三浦的追悼會。
顧三河手捧白菊上前,“禦田夫人請節哀~”
大家都等著禦田雅子回禮,誰知她接過白菊,看都沒看就摔在地上。
她指著顧三河怒吼:
“你這個殺人凶手,根本不配來悼念我的丈夫~”
此言一出,現場立刻議論紛紛。
“什麼?禦田先生是他殺的?”
“不應該啊,看著斯斯文文的,也不像是殺人凶手啊~”
“嗬嗬,殺人凶手的臉上難道還能刻字不成?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我相信禦田夫人不會沒有證據胡亂攀咬~”
“禦田夫人這是何意?”顧三河表情錯愕,“我與禦田先生認識不久,卻一直非常敬重他,怎麼可能殺他呢?”
“敬重?”禦田雅子表情呆滯,“你會敬重一個試圖綁架你的人?”
“各位,我的丈夫禦田三浦,他曾親口跟我承認,是他花錢雇傭山口組綁架川上野子~”
聞言,眾人再次議論紛紛。
“我的天!大新聞,太炸裂了~”
“禦田先生怎麼這樣呢~”
“是啊,不過他老婆倒是挺漂亮~”
“兄弟,同道中人啊~”
“禦田夫人,我理解你的心情,不過人死債消~”
顧三河表情嚴肅:
“即便禦田先生曾經的確讓人綁架過我,那也過去了~”
“你說得倒是好聽,可有人卻能證明你在我丈夫死前與他見過麵~”禦田雅子大聲說道。
“這話可不能亂說,誰能證明?”顧三河雙手一攤,譏笑不止。
“我能證明!!!”
就在這時,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站出來大聲道。
看著高舉雙手的渡邊麻友,顧三河冷笑道:
“這就是你說的,為我兩肋插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