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田中老頭兒,這酒挺烈,你不會是想灌醉我偷東西,然後再算在我的頭上吧?”
“嘖!你小子心真臟~”田中芳樹指著顧三河皺眉道,“愛喝不喝,正好老頭子我獨自品嘗~”
說著,田中芳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。
嘶~哈~
“好酒啊~”
他用筷子夾了一片三文魚放入口中細細品嘗。
“嗯,不錯!油脂豐富,絕對是新鮮的三文魚,真香~”
顧三河仔細觀察田中芳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可直覺告訴他,這個老東西絕對沒有那麼簡單~
“我倒要看看,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~”
他一把搶過田中芳樹帶來的酒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品嘗。
入口醇香,回甘清甜,就是酒勁比較衝,應該經過幾次蒸餾。
“怎麼樣,老頭子釀的酒如何?”田中芳樹十分期待顧三河的評價。
“還行吧,馬馬虎虎~”顧三河咂吧兩下嘴。
“山豬吃不了細糠~”田中芳樹簡單總結。
顧三河撇撇嘴,罵罵咧咧~
“田中老頭,你這麼大年紀還出來混社團,家裡人呢?”
“都死了,就剩老頭子自己了~”田中芳樹舉起酒杯一飲而儘。
“怎麼死的?”顧三河好奇地問。
“我說你小子有沒有禮貌?”田中芳樹皺眉道,“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應該站起來鞠躬道歉?”
“然後跟老頭子說一句:對不起,是我冒犯了?”
顧三河頻頻點頭,起身鞠躬:
“對不起,是我冒犯了~”
田中芳樹拉長臉,“這還差不多~”
“那你現在總可以說說,他們是怎麼死的了吧?”顧三河話鋒一轉。
“我……”田中芳樹捂著胸口。
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顧三河就是個愣頭青,也沒什麼惡意。
“跟你說說也無妨~”田中芳樹擺了擺手。
“我有兩個兒子,一個女兒~”
“老大是海軍,死在太平洋戰場~”
“老二是陸軍,死在了龍國~”
“嗯嗯嗯~”顧三河頻頻點頭,“死得好啊!喜大普奔~”
“我說你小子笑什麼呢?”田中芳樹皺眉問。
“沒什麼~”顧三河搖搖頭,“想起我養的貓好像懷孕了~”
“那你不是還有個女兒嗎?”顧三河岔開話題。
“提到她我就來氣~”田中芳樹端起酒杯一飲而儘,“她跟小混混跑了~”
“我覺得你應該找找自己的原因~”
顧三河小聲嘟囔,“是不是你這個爹當得不夠稱職?”
“這麼大年紀還出來混社團,你女兒跟小混混跑了很奇怪嗎?”
“……”
田中芳樹手中的酒杯隱隱傳來碎裂的聲音~
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,顧三河看喝得差不多了,果斷趴在桌子上裝醉~
“小子,起來繼續喝酒~”田中芳樹輕推顧三河的肩膀。
發現他確實已經醉倒,一口悶掉杯中酒,語氣淡淡道:
“臭小子,算你運氣不好,等我給玲子報了仇,下輩子再補償你吧~”
裝醉的顧三河心中冷笑:
“老鬼子,果然沒安好心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