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卡斯基一腳踹開木屋大門,鬼子們急忙從各自的床上跳下來,整齊劃一地站成兩排。
“報告,第三宿舍應到20人,實到18人,有兩人在今天的勞動中受傷,尚未歸隊!”一名鬼子戰俘大聲彙報。
“立正,那兩個人不會回來了~”托卡斯基隨意地擺了擺手,“唱首歌來聽聽~”
“哈衣,長官!”
“……英雄納雄奈爾,就一定要實現……”
聽到島國鬼子們齊唱《國際歌》,顧三河總覺得有些違和,他們配唱嗎?
趁鬼子們唱歌的間隙,顧三河手執皮鞭,背著手在宿舍裡走了一圈。
他用空間能力掃描所有犄角旮旯,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緊接著~
第二間、第三間……
直到他和托卡斯基將所有戰俘的宿舍全都逛了一遍,依然沒有任何發現!
“難道不在這裡?”顧三河心中納悶。
檢查完所有戰俘宿舍,托卡斯基大手一揮:
“今晚我們倆值夜,我去搞兩瓶好酒,咱們好好喝幾杯~”
顧三河扶額苦笑,“不愧是戰鬥民族,不是在喝酒,就是在喝酒的路上……”
夜裡,值班室觥籌交錯。
“來來來,門捷列夫,咱們再喝一杯~”托卡斯基舉杯一飲而儘。
砰~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聲槍響~
“哪裡開槍?”顧三河急忙起身掏槍警戒。
托卡斯基朝他揮揮手,“不必理會,應該是有人越逃跑被哨兵擊斃,不用管他們,咱們繼續~”
“你剛來不久,對這裡還不太熟悉,再過一段時間就習慣了~”
顧三河微微頷首,小聲詢問:“這些島國人經常逃跑嗎?”
“幾乎每天都有人想方設法地逃跑,不過咱們這附近荒無人煙,就算跑了也活不下去~”托卡斯基解釋道。
“托卡斯基,我看咱們這裡對待這些島國戰俘還是比較苛刻的,那有沒有什麼地方戰俘的生活過得還挺好的?”顧三河趁機打聽。
“戰俘還想過得好?”托卡斯基有些微醺。
“我跟你說,國內所有的戰俘收容所,屬咱們這裡對待戰俘最寬容~”
聞言,顧三河嘴角微抽,知道鬼子在毛熊國過得都是生不如死的生活,他心裡舒服多了~
“不過凡事都有例外!”托卡斯基話鋒一轉。
“哦?什麼例外?”顧三河伸長耳朵,急忙給托卡斯基倒酒。
托卡斯基拍拍他的肩膀,起身走到窗邊,指著遠處一棟木屋。
“你看到那間木屋沒有?”
“那裡麵住著八個小鬼子,他們和你剛剛看到的那些普通俘虜不一樣~”
“哪裡不一樣?”顧三河急忙追問。
托卡斯基皺眉思考了一會兒,“具體哪裡不一樣我也不知道!”
“總之用萊卡將軍的話說就是,他們是徹底改造成功的島國人~”
“除了被限製自由,其他的福利和待遇和我們都是一樣的。”
說完,托卡斯基回到座位,緊接著‘哐’的一聲醉倒在桌子上。
“托卡斯基,托卡斯基,起來再喝啊!”顧三河吼了兩嗓子。
再三確認托卡斯基真的醉倒,顧三河一個人悄悄離開值班室,朝遠處那木屋走去。
隻是他剛走到一半~
突然~
一道身影從旁邊的圍牆跳出來,一名鬼子高喊‘天蝗陛下萬歲’,直直地朝他衝過來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