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獄二層。
沙沙沙…
典獄長辦公室,不斷傳來暴躁的翻書聲……
“狗日的!我居然才值5000盧布?”顧三河翻看賬本,質問趴在地上,奄奄一息的典獄長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典獄長有氣無力。
“我是範特蒙爾啊!”顧三河嘿嘿一笑,抖了抖手裡範特蒙爾的資料。
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……
他隨便化裝成一個老毛子,沒想到居然和範特蒙爾長得至少有八分相似……
“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,楚科奇自治區後勤部長的兒子,分量還挺足……”
“這裡是楚科奇自治區,你跑不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典獄長就氣絕身亡!!
“真沒意思,就這麼點錢,你圖什麼呢?”顧三河掂了掂對方抽屜裡僅有的十根金條吐槽道。
可惜典獄長已死,自然無法告訴顧三河他這麼做為的根本不是錢。
而是前途……
因為範特蒙爾的父親,楚科奇自治區的後勤部長,控製著他們這些基層官員的升遷大權。
典獄長死後,顧三河拿著艾翁島監獄關押罪犯的資料來到監禁區。
他站在第一間牢房門口,看著牢房裡的犯人問道:“你是亞曆山大·彼得羅夫對嗎?”
“你誰呀?”彼得羅夫皺眉反問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…”顧三河擺擺手,“檔案上說你犯了強奸殺人罪,侵犯了婦女,你承不承認?”
“勞資才沒有侵犯婦女,我侵犯的是男……”
砰~
顧三河根本不想再聽這孫子繼續說下去,直接賞了他一顆花生米。
“瑪德,‘強人所男’,你還有理了?”
下一位……
“你叫德米特裡·西多羅夫?”顧三河走到下一間牢房門口。
“到!你不是獄警,請問你是誰?”
“家父乃是楚科奇自治區後勤部長,安德烈·奧洛夫,我叫安德烈·範特蒙爾,牛逼不?”
“牛!你找我什麼事?”西多羅夫問道。
“我最近瘋狂崇拜十惡不赦的犯人,想要組建一支罪犯者聯盟,特彆需要犯罪人才……”
顧三河胡扯八扯,“資料上顯示,你因為搶銀行,射殺無辜路人被判入獄二十年,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!”西多羅夫狠狠點頭,“我可太符合您關於犯罪人才的標準了~”
“記得那天我搶劫一個60多歲的老太太,金牙都讓我扣下來了,我絕對十惡不赦!”
“牛波一!”顧三河左手豎起大拇指,右手扣動扳機。
砰~
下一位……
“你叫尼古拉·尼古拉耶夫?”
“是的!”
“家父安德烈……我現在需要犯罪人才……”
顧三河依舊還是那套老說辭~
“資料顯示你欺男霸女?”
“嗐,資料說得太少了,我不止欺男霸女,我也欺女霸……”
砰~
“呸!又特麼是個基佬!”
下一位……
“你是不是基佬?”顧三河直接問。
“您需要的話……我也可以配合……”
砰~
下一位……
……
顧三河在監獄裡一圈兒走下來,能在他槍口下僥幸逃脫的犯人簡直鳳毛麟角。
艾翁島監獄關押的罪犯還真特麼罪有應得!
原本還想揭露一下毛熊黑暗的監獄交易,這下可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