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~阿巴~”
範特蒙爾掐著嗓子,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顧三河。
這時,科維耶夫推門而入,剛好親眼目睹這一幕。
“呦~他這是怎麼了?”
顧三河微微聳肩,“不知道,他剛剛突然吃了一粒白色藥片,然後就變成這樣了……”
“真可惡,我好像讓他給耍了,剛剛他是在調虎離山……”
範特蒙爾不停地跟科維耶夫比劃手勢~
一會兒指指自己,一會兒指指顧三河,眼神當中充滿絕望。
“大外甥,你說他在那比劃什麼呢?”科維耶夫疑惑地看著顧三河。
“不知道,我父親有吩咐如何處置他嗎?”顧三河搖頭問。
“姐夫說把他丟進海裡喂魚……”科維耶夫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聞言,範特蒙爾直接暴起,起身揮舞著拳頭衝向顧三河。
顧三河趁機摟住科維耶夫,導致範特蒙爾一拳打在科維耶夫的臉上。
科維耶夫平白無故挨了一拳,暴脾氣蹭的一下竄起來,下意識伸手去拔腰間的配槍。
範特蒙爾見狀,急忙扭頭衝出審訊室……
他現在隻想逃~
隻要逃回奧洛夫身邊,自然就會真相大白。
砰~
科維耶夫一槍打空,低聲大罵:“瑪德,跑的還挺快!”
他回頭看向顧三河,“大外甥,你等著,我現在就弄死他給你出氣……”
顧三河點頭如搗蒜,“嗯!加油,舅舅!”
科維耶夫狠狠點頭,拎著槍便衝了出去,顧三河緊隨其後,也跟上去看熱鬨。
此時,範特蒙爾心裡隻有一個想法……
他要把事情鬨大!!
因為隻有這樣,他才有一線生機……
“這個混蛋跑哪去了?千萬彆出亂子才好!”科維耶夫拎著槍四處尋找。
由於事關安德烈家族,科維耶夫沒有事先安排重兵把守,沒想到卻給了‘波洛維奇’可乘之機。
如果出了什麼問題,他難辭其咎……
與此同時,顧三河放開空間感知,循著範特蒙爾留下的蛛絲馬跡追了上去。
“這個路線……”
顧三河靈機一動,他發現範特蒙爾逃跑的方向,似乎剛好路過科維耶夫口中那棟封存機密文件的大樓。
“看來範特蒙爾還有點剩餘價值,正好可以幫我試探試探神秘大樓的防禦情況!”
就在範特蒙爾快要接近神秘大樓之前,顧三河終於攔住了他。
“阿巴……”
正所謂仇人見麵,分外眼紅~
範特蒙爾看見顧三河,馬上就將生存的問題拋之腦後。
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,就算是死,也要顧三河給他陪葬!
“嗬嗬,是不是很想殺了我?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顧三河殺人誅心,出言嘲諷道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這次不是我跟你長得像,而是另外一個普通人替你入獄,他會是什麼結果?”
顧三河繼續說道:
“可以想象,他在臨死前該有多麼的無助!”
“現在你也體驗到了這種感覺,怎麼樣,是不是感覺很憋屈,恨不得能多長幾張嘴?”
“我其實能與你感同身受……”
“因為……隻有冤枉你的人,才真的知道你有多冤枉!”
言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