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婷最後是哭著咽氣的……
臨死前,她懇求顧三河,千萬不要把她的事情告訴她的父親。
顧三河答應了,他本來也沒打算將她的事告知穆大叔。
不過穆春婷的名譽還是要恢複的……
解決完穆婷以後,他來到驢車旁,揮手將十口大箱子收進空間。
這些財寶就當做自己辛苦一趟的報酬了!
環顧四周,發現沒什麼遺漏,顧三河這才走到顧五湖所在的木箱旁。
五湖抬眼一看,發現來的不是穆婷,而是自己大哥,頓時委屈哭了。
“嗚嗚~大哥,你可算來救我了!”
顧三河看到顧五湖哭鼻子,又想起他小時候可愛的樣子,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多大的人了,還哭鼻子呢?”
他急忙為顧五湖鬆綁,並從箱子裡拉出來。
“跟我回家,爹娘這會兒估計都急死了!”
驚魂未定的顧五湖看到地上穆婷的屍體,生平第一次近距離看見死人,可給孩子嚇壞了。
躲在顧三河身後就開始哇哇直吐……
“小子,彆給你哥我丟人行不行?”顧三河笑罵道,“死人而已,小時候大街上不是常有嗎?”
“大哥,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!”顧五湖一臉幽怨。
“你剛也說了那是小時候,小時候的事誰還能記得那麼清楚?”
“我就能啊!六歲以後的事我都記得!”顧三河攤手道。
“那你還記得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感覺嗎?”
“記得呀,六歲那年,我跟著鬼子進山,偷偷殺了好幾頭鬼子呢……”顧三河回憶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
顧五湖靠在驢車邊上,強忍著嘔吐的欲望~
“大哥,你當年在東北過得很苦吧?”
顧三河笑了笑,輕輕點頭~
在他沒穿越之前,原身的日子確實挺苦,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。
“果然如此!”顧五湖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爹娘從來都不說你,你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!”
啪~
顧三河拍了一下五湖的後腦勺~
“臭小子,你想說什麼?覺得爹娘偏心?”
“哎呦~疼死了!”顧五湖呲著牙揉揉腦袋。
“我可沒說爹娘偏心,雖然小時候想過,但是我現在長大了,也知道當年大哥不容易~”
“沒什麼容易不容易的~”
顧三河從口袋裡拿出顧老蔫生前用過的那支煙袋鍋。
“這是爺爺的遺物,這些年無論走到哪,我一直都帶在身邊~”
“五湖,我從來沒有怪過爹娘,你們雖然不在我身邊,但我同樣有爺爺照顧!”
顧五湖從他手中接過顧老蔫的煙袋鍋~
“我隻在照片上看過爺爺,大哥,你能和我講講爺爺的故事嗎?”
“哈哈,當然沒問題!”顧三河哈哈大笑。
“不過現在已經後半夜了,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,等回去的路上,我可以跟你慢慢講!”
……
顧三河兄弟二人連夜趕到津門警局求助,並且與白沐陽以及顧庭柏夫妻取得聯係。
翌日一早。
兄弟倆乘坐最早的火車返回四九城……
一路上,二人促膝長談,顧五湖也對自己的大哥和爺爺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。
“二叔一家也太可惡了,實在貪得無厭!”
“都過去了!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他們,如果沒有他們的話……”顧三河欲言又止。
“沒有他們會怎麼樣?”顧五湖好奇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