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人欺負了?什麼情況,你慢慢說!”季遠南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。
“就是我們部門新來的一個姓顧的小子……”
季明將他與顧三河之間的恩怨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
“豈有此理!欺人太甚!”季遠南怒不可遏。
“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臭小子,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,彆人還以為我們季家好欺負呢!”
“二叔,可我們組長勸我不要衝動,他說那小子可能有背景!”季明茶裡茶氣的說道。
“背景算個屁!”季遠南大吼一聲。
“你爺爺是文學大家,你爹是文化部長,你二叔是紅色商人,你三叔是團長,你四叔是大學教授,誰能跟我們家比背景?”
“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!”季明搖頭道,“不過我找了肥彪替我出頭,他晚上會去咱們家的場子見麵!”
“肥彪?福運茶樓的肥彪嗎?”
“嗯,就是他,二叔不是跟我說過,道上的事找他就可以嘛!”季明委屈道。
“嗯,這件事讓肥彪去做沒問題~”季遠南頻頻點頭。
“不過,那個姓顧的小子竟然不把我們季家放在眼裡,晚上我跟你一起,好好教訓他一頓!”
“啊?二叔您也要去?”季明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麼,不行嗎?”季遠南反問。
季明急忙擺手道:
“沒有沒有,那就一起去吧!”
“行吧,你讓肥彪把人帶到場子來,我去找根鞭子,今晚好好出口惡氣!”
季遠南表情凶狠,擺明了要把他從季文淵和兄弟們那兒受的氣發泄在顧三河的身上。
……
下午六點半,劉芸放下手中鋼筆,美美的伸了個懶腰。
“唉!總算可以下班啦!”
她抬頭瞥向顧三河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隻見顧三河左手托著腮,右手緊握鋼筆,筆尖抵在本子上,墨水沁的到處都是……
而他本人更搞笑,哈喇子直流不說,甚至還在輕聲打鼾。
“喂,三河弟弟!醒醒!”
“嗯?”
顧三河睡得正香突然被叫醒,腦袋咣當一聲磕在桌子上,一臉懵逼的醒過來。
“芸姐,怎麼了?”
“快醒醒!下班了,趕緊回家休息!”劉芸哭笑不得。
“下班了?太好了!”
顧三河挺直腰板,帶薪睡覺的感覺可真好。
“唉!”劉芸長歎一口氣,“就算是混日子,你也多少收斂一些!”
“誒,劉芸姐,你此言差矣!”
顧三河一本正經地說,“事先聲明,我可沒混日子,翻譯任務我早完成了,不睡覺還能乾嘛?”
“完成了?這麼快?”劉芸本能的反應就是不相信,“敢不敢拿給我看看?”
“隨便啊!”顧三河從抽屜裡抽出一份翻譯文件遞給劉芸。
劉芸仔細檢查,發現顧三河的英文翻譯不僅準確無誤,語言也十分簡練,頓時大吃一驚。
“可以啊弟弟!我還以為你和季明一樣都是繡花枕頭呢,沒想到你還挺有實力的嘛!”
“芸姐,我建議你拿人跟我比!”顧三河滿臉不屑一顧。
“對不起,確實有點不禮貌了!”劉芸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。
“咦?”顧三河朝季明的工位努努嘴,“那孫子人呢?被我罵一頓,不會跑回家哭鼻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