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季家父子機關算儘的同時,顧三河也抱著小木箱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他打開小木箱,裡麵隻有一幅字,書聖王羲之的“換鵝貼”真跡。
王羲之,享有‘書聖’之名~
顧三河對字畫不甚了解,不過光是王羲之真跡這幾個字,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。
“嘖,寫的真好!不愧是書聖!”
欣賞了一番書聖的真跡,顧三河將其放回小木箱中,揮手收進空間裡保存。
季家在他這裡栽了大跟頭,他們彼此之間已是死敵,絕對不能放任不管。
多年的對敵經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……
那就是永遠不要給敵人任何機會反擊!
顧三河默默走到窗邊,看著正在院子裡忙碌的李子雯和顧小妮,他口中喃喃自語:
“既然死仇已結,那就隻能斬草除根!”
深夜,季文淵房間。
顧三河悄然而至,偷偷為其種下劇毒。
按照白沐陽的計劃,暫定他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再對季家動手。
他這一趟出國,短則一兩個月,長則七八個月,家人都在四九城,實在無法安心。
隻能先想辦法分散季家的精力了……
季家毫無疑問是季文淵做主,除他之外……
季遠東作為季家老大,為人謹慎,老謀深算,深得季文淵真傳,也需要針對。
老二季遠南就是個草包,不足為慮~
老三季遠西是大學教授,翻不起什麼浪花~
老四季遠北也已經被白沐陽用計調到彆處~
至於季家女眷,在一個重男輕女思想比較嚴重的傳統家族,壓根就上不了台麵。
“嘿嘿,在我離開這段時間,就讓季遠南那個草包先當一段時間季家家主吧~”
顧三河站在季遠東的床前低聲細語。
“說不定根本不用等我回來那一天,季家就已經被你的好弟弟給搞沒了!”
下毒之後,他心滿意足地悄悄離開季家~
現在的他還不知道,正是因為他的謹慎,竟然無意間破壞了季家延續了百年之久的計劃。
……
兩天後,外交部大院。
顧三河拎著行李,正在與季明麵對麵對峙。
就在這時,劉芸跑了過來~
“三河弟弟,你這次也跟我們一起出國嗎?”
“是啊,芸姐,說實話,我還沒去過國外,真挺期待的!”顧三河的瞎話張嘴就來。
“土鱉,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學的外語,估計就是那種隻能看不能說的水平……”季明逮到機會就嘲諷顧三河。
噗嗤~
顧三河上下打量著季明,忍了半天,還是沒忍住笑出聲。
“怎麼了?三河弟弟~”劉芸好奇地問。
“芸姐,你附耳過來,我悄悄跟你說~”顧三河輕輕挑眉。
“什麼事呀,神秘兮兮的~”
劉芸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八卦的內心還是很誠實滴,急忙靠了過來。
眼看著顧三河跟自己喜歡的姑娘咬耳朵,季明恨的牙根直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