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明,小不忍則亂大謀!”
譚濟先整理頭發,撣了撣身上的灰塵~
“你彆忘了,你爹和你爺爺還在國內,如果顧三河死在船上,白沐陽一定不會善罷甘休……”
“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!”季明低聲怒吼。
“放心交給我!”譚濟先冷笑一聲,“我們要在船上待一個月,所有人的費用都在我手裡……”
“雖然不能殺了他,但是讓他吃點苦頭還是沒有問題的!”
“隻是挨餓而已,還真是便宜他了!”季明忿忿不平道。
“來日方長~”譚濟先拍拍季明的肩膀,“等到了楓葉國,咱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!”
“就算你想親手宰了他都沒問題……”
“好吧,那就讓他再多活一個月!”季明總算答應暫時妥協。
隨即,他話鋒一轉,表情殘忍:
“一個月後,我要讓顧三河跪在地上給我磕頭道歉,然後再把他剁碎了丟去喂狗!”
“沒問題!都聽你的!”
譚濟先語氣敷衍,沒想到季明越說越起勁~
“還有劉芸,我追了她那麼久,一直都對我愛搭不理,現在卻整天跟顧三河眉來眼去~”
“真是個賤人!!!”
“等到了楓葉國,完成老爺子的任務,不管是顧三河還是劉芸,都隨你處置,如何?”
譚濟先苦笑不已,攤上這麼個玩意兒,這一路上他可有的頭疼了……
……
維多利亞港。
眾人依次檢票登船,大家為了節約成本,統一分住在三等艙。
每個房間六個人,有譚濟先安排,顧三河又是被孤立的那個。
他被獨自分配在一間三等艙,跟裡麵所有人都不認識。
與同事們不同的是,他住的這間三等艙,五張床居然擠了11個人……
汗臭味、腳臭味,夾雜著鹹腥的海風,熏的他眼淚直流。
“小顧,我們經費有限,辛苦你了!”譚濟先捏著鼻子說道。
“你覺悟這麼高,肯定能堅持下去的對吧?”
譚濟先擺明了就是針對自己,顧三河也懶得跟對方繼續演戲。
於是他淡淡一笑,回懟道:“組長,你覺悟也不低,要不咱們倆換換?”
“嗬嗬,我現在是組長,誰住哪裡自然由我來安排!”譚濟先冷笑道。
“濫用職權,以權謀私,公報私仇,譚組長這是打算不回國了?”
顧三河一針見血,道破對方心裡的小算盤。
譚濟先眼神微眯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從兜裡掏出十美元。
“這是你在船上的生活費,自己收著吧,我們一個月後再見!”
說完,譚濟先把錢丟在顧三河的床上,扭頭就走。
顧三河微微一笑,心念一動,譚濟先西服口袋裡的一萬美元瞬間消失,被他收入空間。
“一個月後見!”
他拎著行李回到自己的床位,驚訝地發現譚濟先剛剛丟在床上的十美元竟然不見了……
“各位,你們誰看到我床上的錢了?”
眾人麵麵相覷~
這時,一名瘦弱的中年男人起身說道:
“小子,這間船艙除了你都是我們自己人,根本沒人拿你的東西……”
“再說了,錢是死的,人是活的,活不下去你可以跳海自殺!”
“說得有道理,我這就去跳海自殺!”
顧三河麵帶微笑,張開空間感知力,將整個船艙籠罩。
眨眼間,他便將船艙裡所有人身上以及行李中的錢財搜刮一空。
接著,他拎著行李,邁步離開。
望著顧三河離開的背影,瘦弱中年男人心中竊喜。
十美元雖然不多,但也足夠他們一家人一頓飯的開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