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看熱鬨似的把仇給報了,非得又是磕頭又是發誓的參與進來?
同姓之人的關係這麼惡劣嗎?
“我雖然不是很想聽你的故事,但你還是簡單說說吧,否則我總感覺後背涼嗖嗖的……”
陳衝連連點頭,站起身來,言簡意賅的講述了他和季家的恩怨。
顧三河全程皺眉傾聽,倒是黃金龍,一直在旁邊‘臥槽’個沒完!
“臥槽!按你的說法,季明豈不是季家二爺季遠南的種?”
“而你,才應該是季家第三代的大哥,並且還是長子長孫!”
“什麼長子長孫,我就姓陳,隨母親姓,季家帶給我的隻有痛苦,沒有親情!”陳衝淡笑道。
他的笑容裡充滿苦澀,飽含他對已故母親的思念以及對季家深惡痛絕的憎恨。
“所以說……季家幾兄弟生不出孩子,也應該是季遠南搞的鬼!”顧三河推測道。
“季遠南也太狠了吧?”黃金龍喃喃自語,“他是想讓哥幾個都沒孩子,隻有季明一根獨苗。”
“合著季明是他的種,等他們百年之後,季家的家產自然也都是季明來繼承!”
“真陰損呐!”
“我一直以為季家生不出孩子,問題都出在那些女人身上呢……”
顧三河沒好氣地說道:
“你懂個屁!既然生孩子男女各占一半,問題當然也是五五開!”
“陳衝,你確定要幫我對付季家?”顧三河最後一次詢問。
“你要想清楚,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,季家所有人都是你的血親!”
“我想清楚了,母親的仇一定要報!她含辛茹苦把我養大,最後卻慘死在季家手中,這樣的血親要來何用?”陳衝嚴肅地說。
“好!你不後悔就行!”顧三河聳聳肩,“不過按照時間推算,季文淵和季遠東應該也快死了!”
“至於季明,暫時留他還有點用,等咱們抵達楓葉國,你可以親手殺了他!”
“謝謝顧先生!”陳衝態度恭敬。
“那我呢,顧先生……”黃金龍有些慌亂,“譚濟先死了,我怎麼辦?”
“你……”顧三河無語搖頭,“就你這鳥樣,回國早晚被槍斃,以後就留在楓葉國幫我做事吧!”
“沒問題!顧先生,我黃金龍願意為您效‘犬馬之力’!”
“那個字念‘勞’不念‘力’!”顧三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抽空多讀點書吧!”
打發走陳衝和黃金龍,顧三河從空間裡取出離開香江前龍叔交給他的季家海外產業名單。
“火奴魯魯,糖廠和水果罐頭廠!”
季家在醜國的產業,龍國人不便打理,最好的方法就是找醜國人合作分成。
可是找誰合作,他心裡還在考慮。
佩德羅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,但是他背後畢竟是杜邦家族,不太好拿捏,容易吃虧。
費爾南德郵輪公司也是個不錯的選擇,但是他們的業務灰產太多,又有一定風險。
一個不好控製,一個風險太高,當真是難以抉擇!
這時,劉芸路過顧三河房間門口,看見他在床邊看海發呆,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三河弟弟,想什麼呢?一起去吃飯呀!”
顧三河笑了笑,把剛剛他遇到的問題換個說法向劉芸提問:
“芸姐,你說三文魚到底是香煎好吃,還是刺身好吃呢?”
劉芸僅僅思考片刻,就給出了她的答案:
“小孩子才做選擇,而我,全都要!誰讓我是頭等艙客戶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