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包廂,四人觥籌交錯。
顧三河滿飲一杯酒,好奇地問:
“佩德羅,你之前說譚阮橋以情人的身份跟在皮埃爾身邊,那她後來成功複仇了嗎?”
“應該算成功了吧~”佩德羅有些模棱兩可。
“這部分資料是我的家族後來調查補齊的,聽說當年殺害譚阮文的也是大不列顛的貴族~”
“現在那個家族已經成為曆史,可譚家卻依然還在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佩德羅聳了聳肩,“也算複仇成功了吧?”
“那之後呢?譚阮橋和皮埃爾怎麼樣了?”顧三河又問。
“他們兩個對外一直以朋友相稱,直到二人相繼離世,後來艾莎家族退出楓葉國,產業和地皮都被譚家得到了!”
“陳衝之前說譚家是1900年移民醜國,那個時候譚阮橋還活著嗎?”
佩德羅微微頷首,“還活著,譚阮橋1907年去世,享年八十歲。”
“她死後,譚家由新家主執掌,不過這位新家主幾十年來從未露麵,誰也沒見過她。”
“這麼神秘?那譚家在醜國的發展如何?”顧三河對譚家越來越感興趣。
“近些年勢頭很猛,譚家與杜邦家族不同,他們喜歡與貴族階層聯姻,壯大自身實力!”
佩德羅列出一張表格,“大哥,你看,這些都是已經查實,曾經與譚家聯姻過的家族……”
“這麼多?”
看著長長一串名單,顧三河驚訝不已。
“這還隻是能夠證實的,沒有證實的恐怕還有更多!”
“聽你這意思,你們家也是參與者?”顧三河內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“呃……雖然家醜不可外揚,不過大哥也不是外人,讓你知道也無妨……”
佩德羅清了清嗓子,“我一位叔伯,年輕的時候與譚家的女子有瓜葛,差點深陷其中~”
“最後,聽說我們家族付出了很大代價,才將這件事情圓滿解決。”
“你們家我有了解,近親結婚,一代兩代可能沒問題,可時間久了,早晚會出事的……”顧三河搖頭道。
“哎!沒辦法,家族的規矩還輪不到我來指手畫腳,隻能聽之任之!”佩德羅苦笑著聳聳肩。
“老大,如此看來,譚家似乎沒什麼實力,依靠聯姻不斷累積力量,這也太……”
陳衝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可是又說不上來。
“嗬嗬,怎麼,瞧不起譚家的做法?”顧三河笑著問。
陳衝先點點頭,接著又搖搖頭,皺眉說:
“倒也不是瞧不起,隻不過依靠女人出賣色相換來的權勢,譚家男人真的能心安理得嗎?”
顧三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飲而儘~
“這世上每個人生下來都有自己的宿命,有的人心甘情願被命運左右,也有的人一輩子都在與不公的命運抗爭……”
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,我們不能以自己的價值觀去要求彆人,隻能活好自己人生!”
“可當彆人的價值觀影響到我們的時候~”
啪~
顧三河將手中的酒杯捏的粉碎……
“我管他是為了什麼,總之,擋我者死!”
……
翌日。
柯萊特製糖廠。
季亮掃視著陳衝、裴德羅·杜邦,以及蘭德裡特三人。
“三位,合同我看過了,隻是這位顧三河先生是哪位,我可以見見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