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顧三河睡了一整天,終於滿血複活。
他喊來陳衝,交給他一張藥材清單~
“這上麵的藥材,幫我準備十份,一定要在出發前備好!”
“是,老大,你放心吧!”陳衝收好清單,表情嚴肅道。
“糖廠那邊的情況如何?”顧三河吃著東西隨口問了句。
聞言,陳衝默默的低下了頭~
“對不起老大,是我疏忽大意,昨晚有十幾個女孩子自儘了……”
“是那些遭受過淩辱的女孩子?”顧三河放下手中刀叉,語氣冰冷地問。
“是,而且自殺的基本都是咱們龍國人~”
陳衝拿出幾張信紙放在桌上~
“她們臨死前留下遺書,內容基本上都是感謝你的,還有要留清白在人間之類的話……”
顧三河盯著桌上的幾封絕筆信,死死的攥緊了拳頭~
在龍國的傳統觀念裡,女子將貞潔看得比生命還要貴重,也難怪她們會走向極端。
“將她們的遺體火化,雖然不能將她們活著帶回去,但落葉歸根,至少得把骨灰帶回去~”
“您放心,我這就去辦!”陳衝擦掉眼角的淚水正色道。
陳衝走後,劉芸打著哈欠來到餐廳~
“芸姐,你這是…累了?”顧三河心裡好奇。
劉芸點了一杯火奴魯魯特色的‘kOna’咖啡~
“小雅似乎受到了驚嚇,一直在做噩夢,我也跟著難受……”
“做噩夢……”顧三河喃喃自語。
接著,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包藥粉。
“這個是我自製的安眠藥,沒有任何毒副作用,你給小雅兌水喝一點,保證一覺到天亮!”
“你會配安眠藥?”劉芸滿臉質疑,“你小子不會在打什麼歪心思吧?”
“我的親姐,小雅跟你住一起,我能打什麼歪心思呢?”顧三河無語道,“你愛信不信!”
說完,顧三河扭頭就走~
過兩天得給路小雅治療眼疾,他得抓緊時間惡補一下關於眼病方麵的知識。
“還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!”顧三河心中暗暗感歎。
幸好他有空間外掛,隨身攜帶大量醫書,關鍵時刻能夠派上用場。
回到房間,顧三河立刻開啟閉關模式。
……
三天後。
砰~砰~砰~
顧三河意識離開空間,立刻聽到外麵傳來急促的砸門聲。
他疑惑的瞥了一眼窗外,黑不隆冬的~
“誰呀,大晚上不睡覺!”
打開房門,劉芸怒氣衝衝的闖進房間,捏著他的耳朵就往外走……
顧三河耳朵吃痛,大聲嚷嚷道:“哎哎哎,芸姐,疼疼疼,你乾嘛呀?”
劉芸怒氣難消,狠狠在他腰上掐了兩下~
“臭小子,你給我老實交代,你給我的安眠藥到底是哪來的?”
“跟你說了我自己配的,你怎麼就不信呢?”
“你放屁!”劉芸指著顧三河的鼻子罵道,“你當你芸姐是小姑娘呢?我有那麼好騙嗎?”
“你給我說實話,以前沒少用它霍霍小姑娘吧?”
顧三河一臉無辜,“芸姐,你飯可以亂講,話可不能亂吃……”
“不對!是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才對!”
“你都給我氣糊塗了!”顧三河皺眉道。
“你少給我打馬虎眼!”
劉芸低聲說,“我昨天中午給小雅吃了點你給的安眠藥,她一直睡到現在還沒醒,怎麼解釋?”
“昨天中午到現在……”顧三河掰著手指頭計算了一下時間。
“那應該差不多該醒了,我跟你過去看看~”
“我告訴你,要是小雅有什麼問題,我直接……”
劉芸用剪刀手對著顧三河比劃了兩下。
顧三河渾身汗毛豎起,感覺下麵涼嗖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