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東風不與霸王便,千裡之外起烽煙_重生三國:呂布,一戟破萬法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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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章 東風不與霸王便,千裡之外起烽煙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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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風未轉,東風已起。

兗州前線的大營裡,天色像被磨得發亮的鐵皮,寒而硬。營帳外的旌旗在東來的風裡橫著抖動,旗麵的狼紋被風吹得猙獰,一陣接一陣,像無形的手在撕扯將至的春與戰。營地最中央,黑底金邊的大帥帳前,十數根狼牙大樁圍成半環,樁上的風鈴鏽斑斑,今夜卻叫得格外清脆,叮叮當當,像一串不肯斷的預兆。

陳宮與賈詡並肩入帳。帳中沙盤開在案上,九州地脈以絲線勾勒,兗地的山河在燈焰下伏臥如獸。呂布手按沙盤邊緣,指節的骨紋在火光裡清清楚楚,他聽完斥候的回報,不言不語。

“南線三處狼煙同起,”斥候跪著,盔麵未解,聲音因長途疾馳而粗,“合肥、皖城、廣陵……同時急報。江東水陸並進,疑為周瑜、呂蒙聯兵。郡縣援兵未及整合,合肥告急最甚。”

“東風,”賈詡輕咳一聲,麵上看不見驚惶,隻伸指撥了撥沙盤旁的銅鉸,“今夜偏東,明日多半亦東。”

陳宮微微皺眉。他懂賈詡的意思:東風利火,利舟,利渡江之軍,不利北軍旌旗、箭羽、拋石機之弩臂——更不利此刻已經在兗州與曹軍對峙的主力。東風不與霸王便,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吹拂。

帳內沉著一層不緊不慢的靜。呂布的目光落在沙盤上,落在合肥的位置——那是一枚白色的棋子,孤零零,像一枚被置於河灣的石,水流在兩側繞開,既保其地利,也暴露其孤危。

“周公瑾這條蛇,咬人不顯牙。”賈詡低聲道,“主公,彼來襲於合肥,實則意在君心。若君急返,兗州之局自亂;不返,則後院烽煙,民心惶惶。他以東風作繩,纏人之頸,動則愈緊。此刻之策,唯有二途——以靜製動,按兵不動,局中局中再設局;或行險一搏,擲子於合肥,以少守多,以疾製慢。”

陳宮看了賈詡一眼,複又看向呂布,眼神裡有一瞬間的熱與冷。他知道賈詡在說“靜”,他自己卻更懂“險”。他曾與呂布同赴鳳儀亭,知其心中從不避險,甚至以險為常道。但此時不同。此時兗州未穩,黃河以北諸郡觀望,曹操在西北按兵不動,像一隻蓄意隱去爪子的虎,江東卻當麵舉火。天下在看——看這位橫掃並徐、屠龍官渡的霸王,如何在“利”與“義”、“家”與“國”之間落子。

“廣陵暫緩。”呂布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,像從胸腔最深處滾出來,“皖城有水寨,江東人水上是老手,他們要的是勢。合肥,是口子,是橋。橋一斷,江東人百萬,也不過一群亂兵。”

他伸手,拿起一枚黑棋,重重按在“合肥”之上,黑白相撞,發出一聲短促的“哢”。陳宮的眼神動了一下,賈詡的指尖在銅鉸上停住。

“傳令:高順鎮許,鎖後頸;曲義領步卒二萬,北抵東郡,照我舊律,死守不退。張遼——”

張遼早已跨步而出,盔簷下的眼睛像被風磨過的刀,亮而冷。他未發一言,已將腰間的刀往上抬了半指,似在提醒自己,刀在,心在。

“張文遠。”呂布看他,不似主上看屬將,更像兄長盯著一個他一直放心且願意托命的人,“你領我精騎八百,兼合肥舊部、義勇、郡卒,共守合肥。”

帳內一陣極輕的抽氣聲。八百——守一城?對手是周瑜、呂蒙合力,水陸並進的江東軍?

賈詡眸光一凜,卻沒出聲;陳宮唇線繃緊,像要說什麼,終究又咽了回去。

張遼躬身受命,聲音斬釘截鐵:“主公安心。遼,萬死不辭。”

“我不要你死。”呂布伸手,從身邊的甲架上取下那枚鐵製帥印。帥印沉,冷,印麵上刻的“狼王”二篆在燈火裡暗紅如血。他走下台階,在張遼麵前停下。風從帳門灌進來,把他鬢角的一縷發輕輕吹起。

他沒有立即把印遞過去。呂布先微微俯身,伸指替張遼整理了一下因疾步而歪了半寸的盔纓,又把他胸甲上的一枚鉚釘按正。這個動作,像在戰前替兄弟理盔整帶,慢,且穩。

然後,他才把那枚帥印重重按在張遼手心裡,指尖在甲片與掌紋之間壓出一道微微泛白的痕,“活著回來見我。”

張遼手心一熱,象是被一團火燙過。他抬眼,恰對上呂布的視線——裡麵沒有平日裡那種睥睨眾生的霜鋒,更多的是一種極深極深的信。那信幾乎不像來自一個君王,而像來自一名戰場上的同袍、同為刀口添血的兄弟。

“天下人都說我呂布的方天畫戟天下無雙。”呂布把手自張遼手背抽回,指腹擦過冰冷的甲黑,又象是從一柄刀上拿開自己的手,“今日,我讓你張文遠,做我另一杆鎮守國門的——方天畫戟。”

帳中無聲。賈詡輕輕合上眼,好像在心底點了點頭。陳宮側過臉,借著火光看沙盤,喉頭微動,卻未出言。

“公台,”呂布轉向陳宮,“你要罵我就現在罵。”

陳宮笑了笑,那個笑帶著他這許多年在刀光血影裡練就的苦意與豪情,“我罵什麼呢?罵你心太狠,還是罵你心太軟?你把最硬的骨頭丟給他啃,把最鋒利的刀托給他握。你是把江東之禍,交給一個人去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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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賭。”呂布搖頭,目光複又落在沙盤上那枚黑白相扣的棋,“是取舍。曹操在看,天下人都在看。看我呂布是會為了一個後方就自亂陣腳的匹夫,還是一個懂得取舍的霸者。我若回援,正中周瑜下懷;我若不回,這天下最大的難題,就要落在張文遠的刀下。我信他。”

這番話落地,帳中風聲仿佛也頓了一頓。賈詡眼角掛著一點近乎看不見的笑,那是策士在大棋盤上看見最符合自己美學的一手時才有的笑。陳宮沒笑,他隻是把手按在沙盤邊上,指節按得發白,像要把那層硬木按進泥裡,借著力氣,把心裡的話按回去。

“文和。”呂布側目,“合肥城守的糧、械、矢,給文遠一個數。”

“城中常備三月糧,庫箭十萬,枯木萬餘,滾石備半。江東善火,水路攻最急,合肥城牆內厚外薄,適合短刀短矛近戰。”賈詡報數如珠落盤,最後加了一句,“吳人輕張遼,不知其為你‘第二杆方天畫戟’,此其機也。”

“高順。”呂布又道。

“在。”高順出列,像一根插在地裡、永遠不會歪的一支槍。

“陷陣營借你三百精甲給文遠,但你不許動。許都一線是後頸,是命根。若我兗州此處有變,你——”呂布抬手,手背朝上,五指緩緩攥成一拳,“死擋。”

“諾。”高順的聲音低得像硌在喉骨上的沙,穩,且冷。

軍令如山。張遼告退之時,陳宮忽道:“文遠。”張遼回頭,陳宮目光與他相撞,眼裡的光像把被在火裡燒得通紅的鉤子,“記住:江東人的刀快在水上,慢在城下。你守的不是城,是時間。”

張遼拱手:“受教。”

他跨出帳門,風迎麵撲來,甲片被風一刮,發出“嚓啦”的低響,像一麵沉著的鼓。營外他麾下的精騎已列陣待命,馬鼻噴白,槍頭齊舉。張遼翻身上馬,回望中軍,重重舉刀示意——刀麵在東風裡閃了一下。他不回頭地撥馬,八百騎如一道被拉斷的黑線,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裡。

從兗地到合肥,冬末的路硬得像鐵,馬蹄落在上麵直震到膝骨。東風一直在吹,吹得行軍旗尾一直往身側倒,像有人不停地要把它往一邊撇。張遼抬眼看星,星光被風吹得發冷。他心裡卻一點不冷。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:在一條對所有人而言都太細、太滑的繩上走過去,繩下是江東的水,水底是吞人的黑。

夜半時分,高順追至。並不是來挽留,也不是來更改軍令。他隻帶了二十騎,都是陷陣營最老的兵,甲麵上都有傷痕像蜈蚣。高順把馬韁一鬆,馬自己在張遼的坐騎旁慢下來。兩人並肩未言。走了半刻,張遼開口:“你來乾什麼?”

“交人。”高順伸手,把一物遞過去。不是兵器,也不是糧銀,而是一條粗布帛帶。帛帶上繡著一個歪得不太正的狼頭,針腳笨拙,一看便是男人的手做的。

張遼接過,指腹在那拙針上輕輕摩挲,“這是什麼?”

“那年在並州,”高順道,“主公立狼旗,割一角係在你我腕上。後來廝殺、遷都、江河易轍,帛帶爛了,我留一條。今日還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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